的欺凌,老夫自当为你做主!”
以宋致远的身份,自然不会轻易对将门的一些小辈出手,他之所以这般说,无非就是要打击那些小辈身后的武将罢了!
一件小事,自然不足以如何,可文人手中的笔杆子,却能让一件小事,变化为一件大事,从而打击整个武将山头。
李治听宋致远竟然要为他做主,情绪一下子便热烈起来。
既然宋致远能够因为他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而有这种反应,那么他想要说的事情,宋太傅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宋太傅,学生身上的伤,都只是小事!学生今日前来,实则是为了一件大事而来!”
李治说完这话,宋致远心中是感觉颇为不喜的!
他身为文官中的清贵,尚且都没有多大的大事可言,眼前这位书生竟敢说有大事?
宋致远心中如此所想,脸上却不动声色的问道:“哦?是什么大事?”
“学生在一处将门府邸偶遇一桩有辱天下读书人的事情,还请宋太傅为天下读书人主持公道!”
宋致远看向李治,眼神深处却透露出玩味的神色。
为了让他帮着报复欺负他的将门子弟,眼前这个叫李治的书生,当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将门府邸?你不是读书人吗?怎么跟将门牵扯上联系了?”
“宋太傅,实不相瞒!学生乃是张一凡小妾的远房亲戚,昨日正巧被请去参加张一凡的寿宴。”李治语气平稳,脸上表情却微微有些狰狞的说道。
宋致远心中冷笑一声。
可真是好一个大义灭亲啊!
“说说那是怎么回事?”宋致远兴致缺缺的问道,若不是他刚才有问过这么一句,恐怕他现在都不会想知道整件事情是如何!
此子心术不正也!
“张一凡三子张天禄在青营当差,昨日回家,给张一凡带回了一摞宣纸...”
听到这话,宋致远抬手想叫人将这人赶出去。
武将虽是粗鄙不堪之人,难道用上宣纸,就有问题了?
全天下的读书人就算霸道,也不至于如此霸道吧?
“张天禄献上宣纸后,称其为厕筹!他们此举无异于将我等读书人视为珍宝的东西,当成腌臜之物,圣贤有灵,也断然没有怒火之理!学生见不得此状,便大声呵斥了几句,孰料之后便被张一凡的两子,打成如今这番模样!”
“学生人微言轻,识不得高官国戚,只能来寻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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