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胡须乱颤,伸手指着秦羽大喝道。
秦羽面对有些激动的徐西陵,双手一摊,道:“古祭酒,这便是你们读书人的修养吗?说不过人,便开口指责起来?”
秦羽这一句,让徐西陵恨的满口牙咬,差一点又要冲过去找秦羽麻烦,好在古庸将他拉住了。
“西陵,戒躁!”
古庸轻声提醒一句,徐西陵重重吐出一口气来,算是压住火气。
“秦大人,刚才说的那话,实在是过于偏颇了些!文人佩剑,乃是承古制,取剑之德也,而非视剑为凶兵!”对于秦羽的指摘,古庸自然不会不予回应,他回答的这点,立马赢得众书生的叫好。
你秦羽将剑视作凶兵,我等读书人却取其大德之意!
高下立判!
刘彻脸色顿时有些纠结起来,国子监的祭酒,果然出口不凡!
也不知秦哥能不能扛住?
秦羽闻言却是微微一笑,眼中略带几分不屑,道:“古祭酒,这话说的是好听!只是您不觉得你们读书人有些虚伪吗?”
古庸微微皱眉。
他堂堂国子监祭酒,竟然被一小辈当众说虚伪?
古庸心中都有些不悦,更加不用说其他读书人了!
秦羽说古庸虚伪,他们又如何自处?
“竖子尔敢!”
“秦羽,你当真是无耻!”
“可恶至极!”
“无耻之徒!”
秦羽对于这些痛骂,充耳不闻,反倒还上前一步,誓有一种要靠自己压过这群读书人的态势。
“本官说你们虚伪,难道不是吗?剑本就是凶兵,为的就是保家卫国,拒敌于国门之外,你们却只觉得剑有君子之德,以其标榜之!”
“若是按照尔等所说,刀剑只取其德,不言其利,边疆上的百姓,边疆上的将士,为何要浴血奋战?光靠嘴巴说上几句,岂不是天下太平了?”
“无论剑是被你们看成君子之德的象征,还是本将口中所说的凶兵之威,它本身的特质,就存在于天地间,不是我说一便是一,也不是你们说二便是二!”
“如今你们只说其一,却不言其它,这不是虚伪是什么?”
“古人云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你等此刻说出这种言行来,要么是不学无术,要么就是虚伪!”
“只是尔等能够在国子监入学,自然不是不学无术之辈,秦某也只能想到你们是第二种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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