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一离开,国子监的太学生们和跟来的读书人们,立马骚动起来。
他们是跟着过来讨要一个公道的,只是事情的发展,太出乎他们的所料了,虽被秦羽‘压着打’,但心中也不是说任由秦羽乱说一通,便能把怒气给消散的。
在不少人心中,事情还没有完,秦羽却先走了,岂能这样罢休?
“噤声!”
古庸大声喝止众人的骚动。
“祭酒,您怎么能够让秦羽离开呢?事情还没完呢?他们还得把公道讨回来呢!”
“就是啊!咱们是为了讨一个公道而来的,现在公道没讨回来,咱们算怎么一回事?”
“秦羽那厮说些乱七八糟的歪理,不等于他们干出来的事情,就能这样算了啊?”
“祭酒,我承认秦羽说的一些东西,确实有些道理,只是二者归结起来,是两码事,不能一概而论!”
“蠢材!”古庸听到这些读书人所说的话,脸色头一次有些难看起来,口中跟是毫不留情的骂了出来。
古庸一发火,一众读书人立马低垂起脑袋来。
这一句‘蠢材’,从古庸嘴里说出来,无异于让他们刀棍加身。
“你们一个个的想着跟秦羽讨要公道,却不曾明白人家已经将道理明明白白的告知你们!读书不悟理,一辈子都读什么书?”
古庸这话一出,一众读书人面面相觑,脸上全是茫然的神色。
“祭酒,学生不明!”站在第一排的一名太学生硬着头皮问道。
明明秦羽并未给他们一个公道,为何古庸会如此帮秦羽说话?
“宣纸,其实是可以变成厕筹的!”
回答那名太学生的,不是古庸,反而是徐西陵。
听到徐西陵竟然认同这等荒谬之言,一众读书人的表情不亚于跟见鬼一样!
哪怕是古庸说出这话来,他们也不至于有如此感受,可恰恰是徐西陵这种眼中揉不得沙子的博士说出这话来,却足以让他们心神俱震!
“为何?为何?为何啊?”有人接受不了的问道。
徐西陵正要开口说话,古庸却轻轻抬起手,拦下徐西陵。
徐西陵说话过于直白,且性子直,古庸怕他说出来的话,会让这群读书种子承受不住!
他们三人能明白一部分秦羽所说的心学,所言的格物致知,并不代表这群读书人能够看透彻!
“尔等是觉宣纸被旁人变成腌臜之物,尔等觉得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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