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急的喊了一句。
赵玄朝睁开眼,抬手止住赵阔想要说话的念头,道:“朕自认持政以来,尚且勤勉,为的就是让后秦的百姓能生活过的好一些,不料今年先是河南府那帮畜生造出人祸,如今三府一州出现蝗灾,天怒人怨,难道这都是朕的过错不成?”
“父皇!”赵阔听闻此语,顿时就跪地不起。
赵玄朝似乎没有看见赵阔的样子,继续说道:“若是此等罪罚,需有人承担,寡人一人承担便是!天下百姓何其辜也?”
“父皇不可!此乃天灾,又不是您所为,犯不着如此!”赵阔心中一惊,赶紧劝道。
“哈哈哈...”赵玄朝忽然出声大笑起来,声音之洪亮,在文德殿中久久不息。
“阔儿,天下百姓是后秦的根,朕心疼他们,此为其一,其二,你当真觉得这份急报公布于朝堂,那群文人会向着朕吗?”
“天下灾祸频出,你当他们不知晓是何故吗?你难道真以为他们会替朕真心排忧解难吗?”
“不,他们不会!他们只会逼着朕下罪己诏!”
赵阔听的有些迷茫,朝廷当中的文臣,难道不都是替朝廷排忧解难的吗?他们不都是一直在这么做的吗?
“阔儿,你不懂!”看到赵阔有些迷茫的神色,赵玄朝轻叹一口气,道:“朝廷当中的文人,他们追求的想要用心中所学,跟朕共治这天下,无这皇位,却要有皇权!”
“父皇,这...”赵阔脸色有些震惊,从他父皇口中听到这话,简直有些震惊他的三观。
赵玄朝瞧了赵阔一眼,缓缓道:“朕不阻拦你跟朝中臣子走的过近,那是因为你的储君!你在储君之时,笼络人心,无可厚非,亦是在丰满羽翼...”
“儿臣惶恐!”赵阔听赵玄朝这么说,额头上立马见汗起来。
赵玄朝说这些话,完全可能在下一刻亮出刀锋,直接废了他这太子之位!
赵玄朝依旧没有理会赵阔,而是继续说道:“你所行之事,朕都看在眼中,可若是你执掌天下后,还是如此,那便是真正的亡国之象!”
“天下文人,你可以给他权,给他钱,唯独不能让他能够看到一丝能够站在你头上的曙光!”
“制衡,才是王道!”
“朕欲下罪己诏,愧对的是黎民百姓,也是不愿那群蝇营狗苟之辈犬吠一番后,有种他们胜利的感觉!”
说到这里,赵玄朝已经是双手紧握,眼中有凶光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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