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干不了,毕竟他也不能凭空多出银子来。
赵玄朝眼睛一瞪,喝道:“你连想都没想,便知不行吗?”
杜福泰跪在地上,头也没抬的解释道:“陛下,国库内银子账目皆在,按说按之前行事,确实可解决一部分问题,可如今三府一州之地皆是如此,臣变不出银子!河南府灾民之事,尚且需缓缓进行,如今却是三府一州四地需要银子供养,哪怕臣把所有银子掰成两瓣,也不足以支撑啊!”
赵玄朝待杜福泰说明完后,便没有再去管他,而是向其他人问道:“其他爱卿是否有良策?”
众人面面相觑,说对策,大家心中多少都有点,但所有的对策,都是建立在朝廷银子的基础上!
户部都说没有银子用,他们即便说出花来,到头来也不见得能够多出一碗米粥来!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况且历史上每逢蝗灾,都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只能硬抗过去,朝廷富足,百姓能稍微过的好点,朝廷不富裕,那只能是百姓苦痛!
赵玄朝见到众人没了声响,他抬手一拍桌子,大怒道:“朕养着你们干什么?想要用你们的时候,你们一个个都没了动静?”
“臣有罪!”
众人齐齐跪了下去。
文德殿中,出现了沉默的光景。
好半晌后,赵玄朝终于出声起来,“今天下如此多难,莫不是上天对朕的警示,是对朕的不满?”
左相和右相微微抬头,两人对视一眼,好像读懂了赵玄朝话里的意思。
难道陛下要下罪己诏?
罪己诏一事,他们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谁也不敢在这种时候,去触赵玄朝的霉头,哪位君王都不会认为自己德行有亏的?
除非是天下民不聊生,他们才敢谨言,以天下之势,来逼迫天子下罪己诏,从而感召上苍能够垂怜天下!
纵观历史上,也没有几位君王会让人逼着下罪己诏,如今赵玄朝说出这种意思来,这是个什么意思?
两人心中忽然有种不太妙的感觉起来!
而跪在两人身后的其他人,虽是脑袋抵在文德殿的地砖上,心中却是有另外一种想法。
如果赵玄朝真的下了罪己诏,那么他们这群人是不是也会在史书中留下一笔?
能够让帝皇下罪己诏的人,那一个个的可都是鲠骨忠臣之流啊!
“天下百姓如此,朕五内俱焚!朕宁可所有罪责都归结到朕一人身上,也不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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