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在汴京城混的如鱼得水,想要从她嘴里撬出东西可不容易。”
“不就是钱么?”杨虚彦冷哼一声,淡然道:“这个月朝廷给咱们拨下来的经费不是还一分没花么?”
“都花完了。”侍卫沮丧着一张脸说道。
“什么?”杨虚彦勃然大怒,一张结实梨木桌子在一掌之下瞬间支离破碎。“是谁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便擅用公款?何人如此大胆?”
如此动静吓了厅中众人一跳,白牡丹满脸幽怨,正要仔细盘算这张被拍坏的桌子该收多少银子之后,便听到那一脸苦瓜相的侍卫憋屈道:“还能有谁?除了咱们那位新上任的锦衣卫总指挥使王初一王大人,谁有那个胆量和权力动用公款?”
“王初一,又是他……”
此时的左使大人早已怒不可遏,双拳紧握。青筋暴起,但身为朝廷堂堂锦衣卫,什么场面没见过,虽心中愤怒不已,却又不得不在外人面前强行遏制住怒火。
杨虚彦咬紧牙关道:“说吧,这次的钱又花哪里去了?是又给哪个大官送礼去了,还是又要拯救谁家的失足妇女了?”
“都不是。”近在杨虚彦咫尺的侍卫感受着自这位立下不少功劳,几乎是拼着性命才达到今天官位的左使大人身上传来的怒火,硬着头皮说道:“听说是拿了银子去大摆宴席,原因是城东头李寡妇家的母猪生了小猪仔,算算时间,约摸着这酒席也快结束了……”
……
……
官道之上,覆盖的积雪足以淹没人的脚踝,寒风吹过,冰天雪地中的两匹高头大马背上挂着四袋沉甸甸的物件儿,每走一步马蹄都深深踩进积雪,并时不时伴随着马儿阵阵不堪重负的嘶鸣。
天寒地冻时节,两匹马背上的一老一少冻的脸颊通红,那露出一口大黄牙的老头儿更是差点连流下来的鼻涕都变成了冰碴子,张嘴不住的往嘴上哈气,即便如此艰难,却依旧笑的合不拢嘴,乐呵呵的对另一匹马上的锦衣男子道:“大人,也不枉属下挨了这一场冻,刚刚属下仔细数了数,加上京城各大帮派赌档的贺礼,咱们可是足足赚了好几千两银子,原本还琢磨着大人你大办宴席是赔本儿的买卖,没想到大人你还隐藏了这么一手,嘿,这一趟可真他娘的没白来。”
说完,黄牙老头儿哆哆嗦嗦颤颤巍巍从一件油腻的灰袍之中取出一杆大烟斗,掏出火折子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喷薄的烟雾如同农家寥寥炊烟。
正自在马背上闭眼打盹儿的年轻男子闻见这刺鼻气味儿皱了皱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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