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赶上来的王小二正要解释是桃花趁自己不注意,拔走了自己刀,张放示意无事。
“将桃花先带回去,事后再说。”
失魂落魄踉踉跄跄的女子茫然走出牢房,六神无主般回到自己住处,又是一阵潸然泪下。
天色终明,有一位在衙门房顶静等半夜的白衣枯瘦男子站起身,抖落了仿佛与这冰天雪地融为一体的长发上的雪花,喃喃道:“眼下可不正是最佳时候?”
桃花的房门无声无息被一阵风雪吹开。
房顶雪花漱漱落下,男子白衣胜雪。
“有些事情,官府不能做,亦不会替你做,官官相护大抵是如此。”
已经哭成泪人儿一般的民女蜷缩在床前,喃喃道:“你能做?”
陈歌点点头,又轻声道:“不过我相信这种事情,应该由你亲手去做,方能泄你心头之恨。”
桃花冷笑道:“要我跟你学武功?”
陈歌道:“现在你已经看到了这些庙堂之人的丑恶嘴脸,指望他们替你申冤,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再者,等到了猴年马月也未必真能如你的意。”
“难道我跟你学武功就能速成报仇?”
“若是跟随别人,那自是不能,武道一途,道阻且长,非一朝一夕可以练就,不过若是跟我学武,以你的资质,短期之内绝对能报仇。”
“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又怎知你是不是对我有所图谋?”
陈歌并不意外桃花会问出这种问题,他轻声说道:“眼下除了相信我之外,你还能相信谁呢?”
这一日清晨,陈歌在心满意足中离开北衙门,进来出去,如入无人之境。
……
聚香园内,老鼠脸昨夜睡的极其舒坦,京城出了多么轰动的事情,对他来说可不在意,毕竟再轰动的事情,还能比不久之后的那件事情更为轰动?
王初一一大早就在等候。
老鼠脸打趣道:“我说兄弟,难道见心上人不应该是笑得合不拢嘴?怎的你这家伙从一早上开始就愁眉苦脸,就没笑过,这可跟平常的你不太一样。”
心系诸多杂事的王初一没好气道:“要他娘的你来管。”
江寡妇的事情无疑在王初一心头蒙上一层阴霾。
是谁主动将自己引开?
又是谁假扮自己将桃花引离客店,最后对那名可怜的妇人出手?
关键还是在桃花身上。
这个女子,恐怕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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