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起身相迎,到了许氏面前微微俯身行礼:“娘亲。”
许氏忙扶起她,“快起来,这哪里还需要你行礼的?”
“礼不可废。”顾倾歌浅笑,“娘亲这么急着来可是为了女红之事?”
“自然。”许氏拉着顾倾歌的手坐下,眉头蹙的紧紧的,“这赵氏当真是好毒的心思,你还在病中她便要如此苛待,也不怕传了出去被唾沫星子淹死。”
许氏说话一直是温声细语,很少这么急促直白,这里面有可能受了顾建文性格长年累月的影响,更多的便应该是被赵氏被气的狠了。
要不然平时都叫太夫人的她今日怎会直接喊赵氏呢?
其实也不怪许氏恼怒,一方面顾倾歌还在病中却要修习这么劳心劳力的事情,的确于身体无利,另外一方面便是赵氏狠狠的打了许氏的脸面,因为顾倾歌的女红都是许氏教的,重新请女红师傅明着是指导顾倾歌,暗里不就是说许氏的女红平平,无力教导顾倾歌么?
不过面对许氏这样的态度顾倾歌还是满意的,她可不希望许氏还和上辈子一样压着自己的性子迁就赵氏。
“娘亲莫急,话虽是这么说了,但具体何时习女红还不是我说了算?况且今日下床走了走,感觉身子已大好,欧阳御医不也说了三日后便可换方子么,可见我并无大碍。”
“话是这么说没错。”许氏神色稍缓,但还是忍不住蹙眉道:“但是你在水下那么久,身子虚空,这还未从病中出来便要习女红,你是想心疼死娘亲么?”
顾倾歌闻言浅浅一笑,“娘亲是不是担心歌儿的女红?”
许氏顿了顿,嗔了一眼巧笑倩兮的顾倾歌,“你的性格娘亲还不了解么,宁愿挥刀也不愿拿针的,这女红摆明了就是故意为难你。”
是啊,上辈子的顾倾歌的确就是许氏说的这样,可是后来看到别的女子都绣荷包给心爱的男子,她便为了秦景文硬生生的磨了自己的性子,练习了许久的女红,直到绣出一个像模像样的荷包送给他之后才作罢。
她仍然记得当时秦景文收到她亲手绣的荷包之后的惊喜,那眼中的光亮足以照亮一方天空,何况是她小小的心呢?
呵,秦景文果然是演戏高手,恐怕连他自己都被自己骗了过去吧。
顾倾歌也不多说,毕竟说了许氏也是将信将疑的,倒不如到时候让许氏亲眼见证,便道:“娘亲不必担心,歌儿心中有数,到了那日娘亲便会知道了。”
许氏看着顾倾歌自信的样子,心中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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