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倾歌一直都知道王氏是这个家中除了顾建业之外最深藏不露的人,如今她这一番开口,两边讨好,正好印证了顾倾歌的想法。
被肯定地位的赵氏不怒自威,“也都不要争论了,既然事情都说道这个份上,就依照之前所说的,老大家的,你今日便把事情给办了,吵的我头都开始疼了。”
赵氏说着,装模作样的揉了揉太阳穴,眉头皱的紧紧的。
西春见了忙上前一步帮着小赵氏揉着太阳穴。
顾建文忙开口道:“这......”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顾倾歌打断。
一直当做看客的顾倾歌上前一步,浅笑道:“这不合规矩。”
一再被人质疑,赵氏显然已经没了耐心,怒道:“哪里不合规矩了!”
顾倾歌依旧笑道:“祖母,您问了南绣事情的经过,也听到了父亲不一样的回答,这明显有偏差的答案,要偏向谁都是不好的,您说是不是?”
赵氏一哽,恼羞成怒道:“不管昨夜发生了什么,老大睡在南绣屋子里便是毁了她的名节,难道说还要我继续追问让她难以立于世么?”
“那便不问她就是。”顾倾歌笑了笑,转眸看向身侧的顾建文,“父亲,您昨晚醉酒而归,一直跟在您身边的迦楠呢?”
“昨夜我与二弟一同赴宴,同醉而归,二弟醉的比我厉害些,我便让迦楠先送二弟回去。”
顾倾歌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旁边神情自若的顾建业,“原来父亲是和二伯一起赴宴的啊。”
“确实,只是我不胜酒力,醉的更加厉害。”顾建业愧疚的叹息“早知会发生昨夜的事情,即便是睡在院中,我也不会让迦楠扶我回去休息的!”
顾倾歌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顾建业,“万事都没有早知道的道理,二伯不必介怀。”
顾建业心中猛地一跳,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猛地向顾倾歌看去。
可是顾倾歌此时已经移开眼,看向地上跪着的南绣,“南绣,你可记得昨夜的人的模样?”
“顾倾歌!”赵氏厉声叫道:“你一个小辈竟然敢插手管长辈的事情,在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概念!”
顾倾歌缓缓抬眼,目光若有若无的看向赵氏,“倾歌自然是不敢随意插手长辈的事情的,只是祖母莫不是忘记了,倾歌乃是忠勇侯府的嫡长女,和忠勇侯府荣辱与共,今日的事情若真的传出去,岂不是让众人笑话忠勇侯府不分是非、清白,胡乱将一个女婢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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