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对突然出现的秦景文也存了保留的态度,想必心中对此事已经有了个大概,只是事关重大,不好轻易说出口罢了。
顾建文还说明日找两个会武艺的人暗中保护顾倾歌,被顾倾歌拒绝了,她借口身边有如萱和曼瑶,自己也会武艺,没有答应下来。
顾倾歌不同意,顾建文也不好勉强,此事便作罢,只说若是有需要的话再和他说。
而顾倾歌却是问顾建文,晚烟在哪里。
顾建文说晚烟回来的时候身上带伤,和许氏说完今晚的一切之后便昏迷了过去,现在还在她的屋子里没有清醒。
顾倾歌心知晚烟这是在演苦肉计,一方面拖延了她回府搬救兵的时间,以免顾倾歌日后起疑,另一方面也表现了自己的衷心。
但是顾倾歌清楚,今晚的一切必是晚烟从中穿针引线所致。
顾倾歌身为欧阳凯徒弟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只有她房中几人、顾建文和许氏、还有西春知道,而晚烟恰好就在这几人之中。
她前脚才成为了欧阳凯的徒弟,之后便有了这一出,若说和这没有关系,她自己都不信。
想起之前如萱和自己说过的话,顾倾歌忍不住冷笑。
秦景文打的一手好算盘,也要看她是不是会配合。
不过经过了今晚,秦景文没有成功的上演英雄救美的戏码,倒是让顾建文心中存了疑虑,而像王广这样的人精定是也能看出些端倪,秦景文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枉费了功夫。
想必,此时的秦景文定是恼羞成怒吧?
※※※
顾倾歌没有猜错,此时的秦景文阴沉着一张脸,目光沉沉的看着面前的已然冷却的茶盏,一动不动。
他身边的春喜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垂着头不敢说话。
时间静悄悄的流逝,秦景文的屋内只点了一盏灯,此时灯光昏暗,映衬的他的脸一半被温暖的烛光点亮,一半则是处在阴影中,再配上他比夜色还要阴沉的脸色,一眼看上去颇有些惊心。
秦景文静了半晌,忽然端起面前的茶盏一饮而尽。
秦景文双眼直视前方,一字一句道:“你去转告她,我给她最后一次机会,若是还是这样的结果,她是知道后果的。”
春喜忙点头应下,之后看了看秦景文的脸色,低声道:“可是,王爷,今日的事情演变成这样,我们要如何应对?”
“为什么要应对?”秦景文冷笑一声,“今晚的事情与我何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