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
淡墨走后,贤妃不得不陷入了沉思。
经过这一次的事情,贤妃重新认识了秦安瑾在元帝和太后心目中的地位,这让她觉得,一定要秦景文和秦安瑾处好关系才好,即便是不能处好关系,最好也别是仇人。
这样想着。贤妃便吩咐身边的一个宫女去宣秦景文进宫。
听到是贤妃招自己进宫,秦景文不敢有任何怠慢,换了一身衣服便进了宫。
进了涟漪殿,便见贤妃正做在高位上等着自己,而周边的宫女早已被她缱退了下去。
“母妃。”秦景文行礼道:“不知母妃传唤儿臣所谓何事?”
“今日在宫中生的一切你可知道?”
秦景文也是刚刚得知这件事,因而便回答道:“儿臣也是刚刚知晓。”
贤妃点了点头,从高位上走下来,低声道:“那你可知我刚刚去帮着敏敏去圣君那里求情,圣君如何答复我?”
听到贤妃没用自称,秦景文便也不再多礼。问道:“两个都是圣君宠爱的人,还真是不知道圣君会如何答复。”
“没有答复。”贤妃敛目道:“圣君根本没见我。”
“没见?”秦景文微微有些惊讶,“怎么可能,圣君最为宠爱母妃和敏敏。生了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不见?”
“就是没见。”贤妃冷笑道:“女人在他眼里不过如此罢了,秦安瑾才是真正重要的那个。”
秦景文心中一惊,眼神骤然深邃了下去。
“圣君说敏敏任凭太后处置,不必再问他,你说说。这代表了什么?还不是代表了秦安瑾的地位?”贤妃怅然若失,“这就是宫中女人的悲哀。”
“怎么可能。”秦景文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圣君真的是这么说的?”
“你觉得母妃会骗你不成?”贤妃气恨的看了他一眼,“这话是刘公公亲口说的,这还能有假?”
秦景文这才真的相信贤妃的话,不由得一阵胆寒。
“母妃今日叫你来的目的便是让你和秦安瑾处好关系,即便是不能成为挚友,也不能成为敌人,知道么?”
秦景文只觉得嘴中一片苦涩,想到顾倾歌,又想到秦安瑾的态度,秦景文不由得有些恼火。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秦安瑾和他争!
贤妃见秦景文没有说话,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却见他脸上的深情略微有些扭曲,不由的一惊,急忙问道:“文儿,你这是怎么了?”
“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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