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心中越发的稳定下来,她看向三娘冷笑一声:“真不知道许国公府为何寻了你来教导倾歌,可别好好的将我的孙女儿教的和你一样才好”
现场顿时哗然。像是炸开了锅一般,三五成群的议论开了。
“什么意思我刚刚来,还不清楚前因后果,这是发生了什么”
“这你都没看出来”一个从开始便站在这里看好戏的人和后来的人解释道:“是这个人偷了人家太夫人的玉佩,本来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却没想到人家刚好在要出门的时候发现了。”
“哦”那些不明就里的人顿时发出一声明白了的感叹,“原来是这样啊,那这人也真是太厚脸皮了”
“可不是么据说她还是教着忠勇侯府大小姐的师傅呢,真不知道是怎么做师傅的,基本的师德都没有”
“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啊。我看那妇人也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这就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呗。”说话的人鄙夷的看了替三娘说话的人一眼,“这都不知道,就别乱说”
“你”那人被说的恼羞成怒,“事实就是如此。我看着太夫人也没有什么真凭实据,为何会肯定说是这位妇人偷了她的东西”
帮三娘说话的人是一个头戴头巾的书生模样的青年人,他身材消瘦,眼中透着正气,面对和他争论的人丝毫不露怯,一副不为五斗米折腰的模样。
那那个和他争论的却是一个彪形大汉。他身材魁梧有力,腰间一把大刀很是显眼,他像是在瞧小鸡一般的瞧着那书生,眼中不屑的神色几欲淹没那个瘦小的书生。
“说你傻你还真傻么”彪形大汉面露鄙夷,“人家太夫人要是没有证据能这么乱说么你当人家都和你一样”
“你怎么能攻击人呢”
“我就攻击你怎么了”
“你”
眼看着周围就要吵起来,顾倾歌顿时有些无奈,恰好此时许氏和李氏由远及近,她的身后跟着一众丫鬟、奴仆,见着周围的人多且杂,喧闹声不绝于耳,许氏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挥了挥手让奴仆去大门外帮着维护秩序,自己则是和李氏带着若干个丫鬟走到了三娘和顾倾歌身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母亲。”顾倾歌浅浅行了一礼,看向许氏:“是这样的,今日师傅来教习歌儿绣技,祖母邀请师傅共用午膳,午膳用完走出门的时候,祖母不小心脚滑,三幅好心扶了祖母一把,之后师傅就要离开的时候,祖母却忽然说祖父送给她的竹节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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