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石壁上慢慢睡了过去。
可到了半夜,只觉得身上一会儿热,一会冷的。但不管我怎样裹着自己的裘衣披风还是难以抵挡那侵入筋骨的寒意。
迷迷糊糊间,我好像做了个梦。梦里是师父和良艮山,山上正开着极好看的花,师父摸着蓄起的已经有些花白的胡须在对着我笑,还叮嘱说让我一定要医好这些被瘟疫所困的百姓。可场景一换,周围突然就变成了冰天雪地,我好似看到了正在抱着的墨子徵,眼神温柔地望着我,可我整个人就像坠入冰窖一般,不停地在他怀里哆嗦着,还使劲抱着他不放。
后来就感觉有人在拍我的脸,当我意识渐渐清醒后,我才发现楚暮离正抱着我,还将自己的大氅都盖在了我身上。
原来刚刚的一切只是个梦。
“你发热了,一个劲儿地喊冷。幸亏你醒了,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楚暮离脸上虽笑着,可眼里却不禁闪出了泪花。他摸了摸我的额头,又去摸了自己的做对比,然后面上便出现了担忧的神色,面上很是严肃。“还是烧得很厉害。”楚暮离声音很是低沉地说道。
我想说些什么来安慰他一番,可刚想出声,就发现自己嗓子已经哑得讲不出话来了。头脑再次觉得昏沉,就是很累,很想睡。但在我要闭眼的瞬间,楚暮离又突然出声把我给叫醒,我听到他说让我一定要保持清醒。可我在支撑了片刻后,终于还是脱离了意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间温暖的屋子里,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我十分确信之前从未来过这儿。
屋子像是姑娘居住的,因为整个房间都沾染着一种女人用的脂粉香气,而床榻的旁边就是一个做工极细致的雕花梳妆台。
“你醒了?比我料想得要早些。”进来的是个坐着轮椅的姑娘,身后跟着的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应该是她的丫鬟什么的。
“你是?”我好奇地出声问道,可眼神却在随机打量着在我面前的这个姑娘。
这人左边侧脸戴着一半的面具,透过另外半张脸可大致推测出她的年纪应该在二十四五岁左右。
虽然戴着面具,看不出整张脸的面貌,但除却被遮挡的部分,其他多半张脸却涂脂抹粉,是精心打扮过的,而且就凭这半张脸也能推测这也是个长相俊秀的美人。
但就不知发生什么,偏要以面具来遮挡这一半的娇容。
那姑娘也先是全身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你受了风寒,这是给你煎的药。”说着,便吩咐一旁的侍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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