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小姐,而顾侯也就是在看到我的容貌后登时发起疯来举剑要杀我。今日又是在人群中看见我这张脸,便不由分说地再次对我举起了剑。
我不是没有预感,我只是不想相信。
原来我果真是被人丢弃的,还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
原来,我就是故事里的那个害死自己母亲,又被父亲逐出家门的顾二小姐顾卿,而眼前这个和我还颇有几分相像的女人就是我的姐姐。
我同那妇人皆不言语,两人泪眼相对,但心底却本能地抗拒这个事实。
比起这样一种难堪的现在,我只希望自己一开始就长在良艮山上,身边有师父师兄,而不是像她所说的那样是被冷酷地丢弃。
“你从小就戴着的一块黄色的生辰玉,上面写着你的生辰,五月初五。我还记得你小时候老和我说,你喜欢这个日子,因为每次过生日也可以过节,就好像很多人都在为你庆祝生辰一般。”那妇人说着,便拉起了我的手,可我却本能地抽了出来,离她移得更远了几分。
“你和娘亲长得真的很像,所以我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你。”我不想听她再说什么,转而将身子背了过去,刻意逃避着她那默默的注视。
见我这样抗拒,那妇人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先出去了,但走前还不忘吩咐门外守着的侍从,说有什么事让随时通报。
眼泪早已将枕面沾得湿透,心底只剩下了苦涩。
小时候的事我早已经不记得,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死我的亲生母亲。长大之后,我喜欢墨子徵,可偏偏目睹他同别人大婚,背弃我们的誓约;后来接受了楚暮离,又是眼睁睁地看着他离我而去,彻底背弃了我。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偏偏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遗弃,我不禁扪心自问。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这十六年来的人生像极了一场闹剧,天大的笑话。
我使劲抓紧被子,拼命咬住双唇,感觉到有血流进嘴里,但我都没有再哭。
我想起了良艮山,想到了师父和师兄。
那里才是我唯一的家,也只有师父和师兄才是我的家人。
第二日的夜晚,我便打定主意要离开。
虽然剑伤很深,但好在没有伤到心脏,也已经被医官处理过上了药。我出门直接用剑击晕了两个守卫,然后偷偷从侧门而出。
出了房间后,我才知晓我居然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成王府。
看着那熟悉的大门,记起我开始想来找楚暮离问个清楚的那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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