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人甚至直接冲出来朝我吐口水。
听星月讲,如今平渊门的人出去总会遇到这样的情形,可偏偏大家又不敢反抗。总觉得是自己门派做错了事,所以只好忍气吞声。
我们这些人在外面的尚且如此,那么如今身陷囹圄的师父又该如何,我甚至都不敢多想。
迫于无奈,我还是去找了离天颂。虽然我知道自己这样根本就是没什么脸面,可在这种情况下,比起自己的脸面,我更想让师父好好地从内狱出来。
那个阴寒潮湿的地方,我之前进去过,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在那里都很难熬得住,更何况身子日渐不好,被病疾缠身的师父。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师父受苦。
我进去霁月院的时候,离天颂正在厅堂里被棋风扶着辛苦地练习走路。想是已经练了好一阵子,此刻的他正是满头大汗。
“天颂哥,我……”话到嘴边,我才发现自己有些说不出口。但形势不容许我有退却的想法,于是还是鼓起勇气重新开口:“天颂哥,我想求你救我师父。”
话刚说完,我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一旁的离天颂显然没有想到我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赶忙叫棋风来扶我,可我却只是固执地不动,然后满怀希冀地看向他。
我知道自己这样做很自私,但我没办法,他是我唯一能来求告的人。
而且也只有他才能说得动他爹离风彻,不管怎样,在这山上,终究还是离风彻说了算的。
只要离风彻带头松了口,那么其他门派的门主和良艮议事会就算是再不情愿,也不会轻易不给宗主面子,那样的话也许一切还有转机。毕竟,现在还没有到最后的判决。
假使离风彻愿意出面来担保,再劝劝那些人,也许师父就会没事。
我真的已经走投无路了。
过了好一会儿后,离天颂才朗声地说了句“好”。
我看着他,眼泪不禁在脸上漫流。他凑近我,像小时候那样,拿出帕子替我擦着眼泪,然后还不忘抚摸了我下的头发。好半天,我才听见他低声说了句:“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没办法拒绝你。”他喃喃地说着,像是在同我讲,可又像是对自己说。
离天颂的行动很快,没一会儿就带着我到了离风彻办公的皓月殿。
平素这里如果不是集中议事或者举办宴会的话,是不容许擅自闯入的。要是有谁想进来,必须先通报。
当我跟在离天颂身后一起出现在离风彻面前时,离风彻明显愣了一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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