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倒还颇有一种岁月静好的闲适感。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是很放松的,就好像我们好久之前就相识一般。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不仅如此,他还对我做了特许,说我可以直接称呼他的名字,而不必像常人那样用尊称。
但是直接叫子徵,我总觉得不是很好。念及他要虚长我几岁,所以百般考虑下,最后我改唤他哥哥。
我第一次这样叫他的时候,他像是愣了一下,沉默了好一会儿。我还以为他不喜欢我这样叫他,正当我准备换一个称呼时,他却直言道这样很好,脸上全是温柔的笑。
替我看诊的是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子,看上去同那陛下关系很好,名唤远常。但此人全身做派倒不像是宫内人,甚至很有几分江湖气,就连说话都是荒诞不经的。每次见我时,还会由不住地用话逗逗我,然后再去看他们陛下的反应。
不过我自己的身体是什么状况,他们也从不当着我的面讲,像是有什么刻意隐瞒了不想让我知道一样。
我曾经也偷偷地给自己把过脉,脉象确实有些紊乱,不仅体虚气虚,好似还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我身上的寒疾影响成这样的。
在宁和宫这些天我大体过得都还顺当,不仅吃穿全部以最高的规格来,而且出云陛下偶尔还会带我出宫去玩。我们穿着常服去逛溧阳城的街市,雪天去湖心亭煮酒品诗,说不出来的雅致。
但这平静的日子还是被我那不可避免的寒疾给打破了。
一日,当我正在暗香园中赏梅时,寒疾突然发作了。跟着我的宫女、嬷嬷全然不知如何是好,当把我送回宁和宫时,我被冻得直哆嗦着,就连咬紧的齿关都在颤抖。
迷迷糊糊间,我看到墨子徵抱着我,着急地吩咐宫人说让去请远常大人来。
后来我就听到墨子徵在和那远常在说话,墨子徵又气又急地问说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而那远常却只是沉默,过了好片刻才说,现如今只能让我通过水浴的法子来缓解寒症。
隐约间,我只觉得被墨子徵抱着入了温泉池。因为温泉水汽蒸腾,我的意识也一点点地在恢复。
透过迷蒙的水汽,我看着面前墨子徵的那张好看的脸,他神情凝重,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愁绪。
我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抚平他的眉间,可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我只觉得他握着我的手,握得格外的用力,然后眼眶周围好似还红红的。看着他,我只觉得心里好似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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