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那侍卫私情的,当日你家贤妃又说了些什么?”
我看着面前跪着却不由浑身颤抖的宫女,不失威严地说道。
“就是前阵子的事。”那唤翠玉的宫女嗫嚅着说道。
“前阵子,具体是哪一日,你可还记得?这件事可关乎人命,你可要慎言。”
“好像是五天前。”那宫女说完后,便抬头看了一眼上位坐着的张贵妃,但刚好瞥见了张贵妃脸上那满满的怒气。
“你确定是五天前?”我继续追问道。
“也有可能是十天前,太久前的事了,我记不清。”那丫鬟的语气开始慌张,头已经垂得很低。
我看了一眼在场的诸位,然后不急不缓地开口。
“各位也听到了,那侍卫和这宫女说的时间根本对不上。而且,一个记得这样清楚,每个日子地点都记得分毫不差,可另一个却支支吾吾地连话都说不利索。这两人的反应不是很奇怪吗?不知道贵妃娘娘是怎样审查的,居然这么快就能得出凶手和行事经过来。”
我看了一眼张贵妃,她好一会儿没说话,倒是紧挨着她的那位宫妃说话了。
“即便这二人答话不一,那也可能是那个记性差的宫女搞错了,更何况夏竹同那侍卫定情的香囊还在这儿呢,这有什么可好推脱的?”说完后,这宫妃脸上便满是不屑的表情,还不忘向我扬了扬那摆在桌上的香囊。
接着就有宫人将香囊转呈到我的手上,我轻闻了一下,里面是浓郁非常的麝香味。
看着那人穿着极其花绿的宫装,我便知道这应该就是传说中和张贵妃一伙的刘淑妃了。
因为其父刘璋大人同张贵妃父亲一样,同是新派朝臣,再加上两家私交甚好,所以两人自入宫以来便常常待在一处。
此刻张贵妃被我诘问,她作为伙伴,自然要站出来讲话的。
我轻笑了一声,先是朝刘淑妃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说:“你所言不是没有可能。但是这件事出问题就出在这侍卫的证词上了。这样天衣无缝的证词,毫无破绽,听上去也是合情合理。可就是偏偏没想到,出云的风俗习惯和我们天离却是大不相同。天离西部地区一直流传着一个保留下来的习俗,那就是当地无论男女老少,皆将鸳鸯视为不祥之物。据传,是因为西边部落百年前,曾经出现过一个大豪杰。”
“这位豪杰自少年起便除暴安良,安定一方,得到了当地人极大的爱戴。可天妒英才,那豪杰后来一次因救人不小心自己坠入一片养着鸳鸯的湖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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