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上混迹了那么久的老朝臣,那些人开始不一而同地意识到自己参与的这场谋反活动已经彻底失败了。紧接着,除了齐茂昌外,那些跟随其后的大臣们纷纷跪倒在了地上,对着墨子徵大声惊呼着:“微臣该死,求陛下恕罪”。
其他人的认输和臣服并没有引起齐茂昌任何的悔悟,他甚至往前走了几步,最后还过激地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来,对准了面前的墨子徵。
墨子徵神色淡定安然,甚至连往后退一步都没有,定定地站在那里,然后看着持刀的齐茂昌在他面前直直地栽了下去。
那地毯上早已被我和远常下了毒,只要有人踩在地毯上,扬起粉尘,那毒药便会借着漂浮的空气和人们的呼吸,从而进到人体之内。
这招就是为了防止那些人狗急跳墙,行为过激的,至于我和墨子徵早在之前便服下了解药,所以当那齐茂昌持刀意图刺杀墨子徵的时候,我根本没有半点担心。
当门外侍卫将那些乱臣一一带出去后,远常从外面走了进来,我们三个对着互相笑出了声。
后来,我听说那些人该判刑的判刑,流放的流放,这番动荡风波至此正式平静了下来。
贤妃之死已经查清了真相,除了背后的主谋齐茂昌被判了死刑,还有那遭人利用的张贵妃全家也因此受到了严惩,全家流放了偏远南地去垦荒。
在别人眼里,墨子徵的决定似乎有些无情。毕竟张贵妃从十五岁开始便一直爱慕着他,可即便是费尽心思入了宫,试图争宠,可最后却依旧一无所获,不仅白白浪费了自己的大好青春,现在更是搭上了自己的母家。
可我明白,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
昔日贤妃对墨子徵也是情深一片,在这宫中不争不抢,为了让墨子徵安心不生愧疚,还主动以兄妹相待,但却因张贵妃的私心而白白被害。如果不严惩张家,那么不管是对已逝的贤妃还是忠心不二的李家来说,都是不公,况且只有这样,才能借口留张贵妃一命,不然就单看她暗害贤妃、刺杀皇帝的两条大罪,即便她家曾经对朝廷贡献巨大,也免不了被送上断头台。
我站在宫中的城楼上,往远处看去,天边泛起丝丝缕缕的浅红,晚霞将整个黄昏的天空点缀得格外绚烂。
身后突然被盖上了一件披风,我刚一转身,就看到墨子徵一脸温柔地对着我笑。
我看着他,迟迟没有挪开视线。
“听宫人说,你在这儿。穿得这样单薄就站这儿吹风,要是受寒了怎么办。”他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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