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上次感染风寒后,我便越发小心起来,毕竟我现在不只是自己一个人,我还即将成为一个母亲,我得保护好他。所以很多事情我都放任不管,也不过问,全部交给墨子徵处理,我相信他,就像相信我自己。
可能是怕我近来心情郁闷,墨子徵还特意将叶倾城接到了宫里,说是同我作伴解闷。倾城是带着孩子一起来的,闲暇时我俩就凑在一起给孩子做些小衣服、帽子什么的。
随着孩子月份渐大,我的身子也越来越重。有时候只是陪墨子徵逛逛御花园,腿脚就会肿得厉害。所以很多时候,走到一半他就得背着我走。当然每次他的动作都很轻,会很注意地不要压到我的肚子。
在我安心养胎的这段时间里,远常来过几次,每次诊脉完脸色都还算清楚,照他的原话讲是,孩子很好,没被我这个身子不好的母亲拖累到。但是每次临走时,还是不免碎碎念叨着,让我注意自己身子。同样都是大夫,可墨子徵偏偏不信我,每次都听远常的,到头来还得监督着我喝那些苦得不行的药汁。
一日半夜,我突然听到殿外有人着急求见。那声音喊得激亢,我和墨子徵几乎是被同时吵醒的。看到我也准备起身,墨子徵只吻了吻我的额头,叮嘱让我先睡后,便随意地披了件外裘走了出去。
如此一来,我的睡意也在顷刻之间消失殆尽,慢慢悠悠地走到殿前,刚想打量是什么人,就听到了接下来的一幕。
“陛下,天离那边传来密信,说是要让我们立刻释放天离的煊王楚暮离,不然就要起兵攻打,引起两国交战。”一个很陌生的声音,应该是来上报情况的臣子。
“这封信是天离皇帝的意思,还是别人的意思?”墨子徵声音平静地问道,但言语中听不出有明显的情绪。
“是煊王夫人,嘉禾郡主的意思。”那大臣说话的声音显得低沉了几分。
墨子徵好一会儿没说话,后来才冷淡地开口:“什么时候偌大的天离国,竟由一个郡主来发号施令了?”
“陛下,您清楚,如今的天离明面是皇帝萧旸做主,但实际上却是煊王和成王掌权。天离如今可调动的兵马全部都握在二人手里,如果真要是扣着不放人的话,说不定真的会起战乱。”那大臣语重心长地说道。
“可我就是不想放了他。”墨子徵的声音突然变得愠怒,语气更是十分笃定地说道:“出云这几年来富国强兵,若真要打起来,你说会比天离差吗?”
“不会,是臣下多虑,臣下这就去回了那边。”那臣子听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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