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声音自背后传来,甄长轩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回过身,对着他点了点头。
自从参加救治百姓以来,大家彼此之间常常相见,互帮互助,所以倒是很快便熟络了起来。
“你在想什么?”他看着我呆呆地望着月亮,却一言不发的模样,不禁好奇地问道。
“我和你想的一样应该。”他看了看我,我接着说道:“想这场瘟疫什么时候能过去,想百姓能不能被治好,还有自己会不会死。”说完后,我对着他轻笑了一下。
他认可般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生死有命,这是谁也说不准的事。”
我没说话,手中握着玉佩,情绪一时间上头,有些说不出来的悲伤。
那块玉佩是我从良艮山上拿下来的,也是墨子徵最开始送我的那块写着“不渝”二字的玉佩。自离开后,除了要紧的军报,我不敢过多打听他的消息,更怕自己会忍不住重新回去。
墨子徵,墨子徵,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眼泪也情不自禁地落了下来。他是那样好的人,也是我兜兜转转这么久深爱着的人。可我却不够好,不配站在他的身边。
像是察觉到了我的情绪,所以甄长轩适时地递给了我一方手帕。我笑着接过来,却只听得他说:“慕姑娘,如果这次我俩能逃出生天的话,不如考虑考虑当我的夫人?”
他的语气不像在玩笑,颇有几分我说不出来的认真。
我拿着帕子拭泪的手停在了半空,可也只是怔了一下,很快便微笑着摇了摇头。
“我有夫君了,他对我很好。”我看着他说:“在我心里,他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那个人。”
说罢后,我便转身离开了,将还没有用过的帕子递还给他。
躺在床上,我想到了墨子徵。纵使我身在天涯,但他在我心里,总是如此。
第二日的时候,所有的医师聚在一起从头到尾商议了瘟疫的起因和应对措施。我也主动提出要用雪织草来作药引,辅以针灸和催吐之用的法子。
雪织草是出云特产的药材,自身有毒性可用来制毒,但据记载对于治疗哮疾类引起的瘟疫顽疾也是有针对之用的。
三年前,面对杨岭那场瘟疫的时候,我就想过用雪织草,但无奈出云虽然地大物博,当时也不是出云当地人,难以知晓该去何处寻找。现如今,当我一提出来,便得到了许多医官的一致赞成。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自从三年前我师兄来出云寻求雪织草未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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