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征战再加上日夜兼程赶来燕栖城,可能也真是乏了。
我静静地看着他,可下一刻他的眉头却突然紧蹙了起来,像是做了什么不太好的梦,就连嘴里都喃喃地说着什么。我俯下身子去听,他的手却突然扣住我的头,然后紧压在了他的胸膛处。
我尝试挣扎了很久,最后却听到他说了句“不要走”。这声呓语说完后,他便重新恢复了平静。我摸了摸他的眉间,尽力想将他紧锁的眉头给舒展开。但即便是这样轻的动作,墨子徵还是醒了。四目相对间,彼此的眼神里全是说不明的情绪。
“我刚刚梦见你又走了。”墨子徵突然说了这样一句。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察觉着他眼中不自觉流露出的恐惧。
“这大半年里,我派个各地的暗卫还有县官拼命地探查你的消息,但都没有结果。”墨子徵拉着我的手,清朗的声音显得格外低沉。
我靠近抱着他,然后耐心地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肩膀。
“在回天离的路上,我连夜逃跑了。但是很可惜,夜路太黑,身后一直有人追,我从山上摔下去了。”我像是回忆又像是解释地和墨子徵说着,可心里却不由地想起那个失去的孩子。
之前算卦的僧人说我天生命硬,是该孤苦一生的命,那时的我也只是过了过耳罢了。压根没想着要如何如何,总是觉得我命由我不由天,可后来一系列的祸事才让我觉得有些事好似就是上天冥冥中注定好了的,刻意躲也未必能躲得过。
所以,我失去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失去了师父师兄还有良艮的家,失去了自己的孩子。我居然,真的害怕了,也开始相信起这所谓的宿命来。
“后来我就什么都想起来了。我回到了良艮山,后来一路行医到了这儿。我想过去找你,可却又觉得也许我不在你身边,可能对你才是更好的。”紧接着就是一阵很长的沉默,我俩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后,墨子徵才缓缓地说,“没有你在,我才是真的不好。”他的眼神直视着我,可面上却是严肃认真。我明白他并不是在说笑,甚至是在进行某种保证。
“其实不管你是慕子衿也好,顾卿也好,萧念卿也罢,与我而言,你只是你而已。”墨子徵看着我接着说了下去,“之前一直瞒着你,我以为对你才是最好的。我甚至总想,如果能抹去你过去所有无妄的伤痛的话,我宁愿用自己的命来换,可我也只是个人,一个无能到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的男人。”墨子徵的语调沉了下来,脸色也在顷刻间变得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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