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你就再找个好姑娘,让她陪着你吧,我这回可就不小气了。”我努力挤出一个笑看着墨子徵,可明明是笑着的,到最后眼泪却出来了。
“没事,你会好的。好起来我们一起回家。”墨子徵握着我的手,他的手心不像以往那样暖,今日还有些说不出来的冰凉。但他还是拉起我的手,帮我耐心地搓着,好像是怕我冷一样。
我看着墨子徵,可到后面慢慢地竟直接睡了过去,临睡前好像迷迷糊糊听到他说了句什么,但是也没太听明白,就记得他的神色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寂寥。
这几日以来,每次我醒来都能看到墨子徵就守在那儿。不过因为近来有远常看着,他被迫离得远了一些,只在房间的角落一边时时关注我的动静。
我已经不止一次地和远常提过,自己想尽早试药,但是远常却总是有托词,要不就是搪塞过去。后来当我再一次提出的时候,坐在另一边的墨子徵说话了,“给她吧,这是她的愿望。”
虽然他说这话时,眼底好似已经噙满了泪。男儿有泪不轻弹,我很少见他这般。
墨子徵这话说完,远常才慢吞吞地从外面端了药进来。
“卿儿,你是我唯一的妻子”墨子徵的声音断断续续,简单的一句话却是好长时间才说完。他拉着我的手,很久很久都没有放开。
我能够猜到远常已经将一切都告诉了墨子徵,包括我寒毒渐深的事。所以即便再不情愿,他也站在我的角度上选择理解我。
我接过药碗,利落地一饮而尽,没有半点犹豫。因为我知道要再犹豫,我就真的舍不得了。
“哥哥,如果这次我大难不死,我们一起回家吧。”说完这句话,我靠在墨子徵的怀里,然后任由着意识彻底离我而去。
我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
我好像看到了白茫茫的一片,很漂亮的雪景。
在漫天飞雪中,我和墨子徵并行骑着马,在一片皑皑的雪地荒原上狂奔。
忽的场景一变,我看到师父和师兄他们站在雪地中对着我招手。当我长吁一声停下来时,师父拉着我的手,嘴里喃喃着好似说了什么。我仔细听着,终于在风雪声中听到,“衿儿,好好活下去。”
就正如良艮灭门那晚,师父将我推到密室里时说的话一样,师兄也对着我笑,笑得灿烂无比。
当我清楚地醒过来时,身上任何病痛难受的感觉都没有了,除了觉得有些虚弱之外,再无半点不不适。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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