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深沉的爱意。
我第一次跟随少主来出云觐见敬帝的那晚,我就知道,这个女人再也不会真正回到少主身边了。女人的感知都是十分敏锐的,尽管当时的我还不确定眼前的惜妃究竟是不是良艮山上的慕子衿。可从她在推杯换盏间时刻望向敬帝的眼神,我就已经清楚地知道,无论她曾是不是慕子衿,都不再重要了。
“知道为什么,我要把行礼地定在这里吗?还记得吗?你和我说过,你最喜欢桃花。你看,这周围的桃花,是我特意派人移植在这座山上的。以后的每年春天,我们都可以一起来这儿赏桃花。”自从五年前的良艮灭门后,我很少从少主脸上看到这样的喜悦,甚至眼神中都充满期待。
我见到的少主白天冷静自持,夜晚却总是借酒浇愁。在天离的时候,他每年三月都会重上良艮去赏桃花,在那儿一住就是小半月,总是等到桃花落尽才会下山。时至今日,我才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
岂料,就在话刚落地的下一刻,一把匕首直直地插进了他的胸膛。位置刚好避开要害,可还是有血慢慢流了出来。
在场禁军宫女一众人等皆是一惊,瞬间就拥了上来,将手上沾满鲜血的慕子衿围得无路可退。
“楚暮离,你从来都不配任何人的爱。师父视你如己出,救你于危难,可你却带人上良艮,活生生逼死了他;池渊师兄待你如亲弟,日日悉心照拂,你却亲手杀他,纵容手下人辱他妻,害他子;天离国皇上言熙将你视作心腹,委你以重任,你却狼子野心,夺权逼宫;我和墨子徵本来好好的相守,可你却大肆掀起战乱,最后还设计害死了他。我的父兄,我的长嫂,我的侄女,我的姐夫,我的丈夫,全因你而死。你说,我怎么能放过你?”
慕子衿眼中早已满含泪水,可眼神却依旧充满滔天的恨意。
“你以为,我会嫁给你吗?不会,永远都不会。”
说着,慕子衿便脱去了外面的嫁衣,里面的丧服素衣就这样露了出来。我看着她亲手扔掉了头上所有的凤冠珠翠,三千青丝就这样如瀑般倾散开来。
围困她的禁军个个手执利刃,就待一声令下,片刻就可以令这个刺杀皇上的人身首异处。可慕子衿脸上却没有丝毫惧色,反倒转身向前走了几步。侍卫们没得到圣命,也不敢贸然行事,反倒被逼退了几步。
“拦住她。”伤口还汩汩流血的楚暮离对手下禁军下令道。
慕子衿把刚才的匕首顶在了脖颈处,鲜红的血和雪白的颈霎时形成了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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