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傻瓜都知道大难临头相互出卖必然自取灭亡!
于是他‘理直气壮’道:“赵董事长,千错万错都错在我王怀山一人!您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赵欣荣冷哼一声,道:“麻烦你不要回避我的问题,我是在问你录音机是怎么回事?还有你是怎么金蝉脱壳的?”
王副官依旧死猪不怕开水烫,道:“赵董事长,这都是我的错!事到如今所有罪名我统统都认,您愿意拿我如何,我王怀山绝不眨一下眼皮!”
“你!”赵欣荣无可奈何道。
兰玉溪赶紧上前问她,王副官是不是对她动手动脚了?赵欣荣摇了摇头,也在母亲耳边窃窃私语了一番,兰玉溪听完后微微颔首:“既然只是一场虚惊,那欣荣,你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赵欣荣还是不依不饶,吴警长思如电转地附和兰玉溪:“就是啊赵董事长,既然您没出什么大事,那我们就都退一步,息事宁人吧!王怀山这次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不把他打个半死我就誓不为人!”
赵欣荣嗤笑道:“不必了吴警长,只要他牢记这次错误,我还是可以考虑原谅他的!只不过以后你们要是还这么不怀好意地来我们家,就请恕我赵欣荣直接下逐客令了!”
吴警长赔笑道:“您放心,我下次坚决不带这个贱货来,让他哪凉快哪呆着去!”
兰玉溪也趁势为女儿出一口气,眼神犀利地告诉吴警长,以后可以带王副官来,但是不准他在荣园随意走动,更不能上荣园的卫生间,内急就在路上解决了,要是到了这还有,她会给他准备个夜壶。
吴警长被兰玉溪这番幽默的讽刺逗得哭笑不得,他尴尬地面红耳赤道:“一定一定!他要是再敢有任何内急,不用您准备夜壶,我就直接命他尿裤裆!”
赵欣荣扑哧一笑,吴警长瞬间捕获了这个笑容,道:“赵董事长,您现在气消点了吗?”
赵欣荣就坡下驴道:“还可以吧,吴警长,希望您说到做到!”
说罢,四人又做到大厅饭桌前,开始言归正传。
吴警长道:“赵太太,不管怎么说,我的的确确很早以前在荣园见到了和那个女人长得比较相似的男人,而她和另一个可疑男子已经来到了上海这也是我亲眼所见的事实,我担心他们会对您们不利,用不用我派出武装人员保护您家?”
兰玉溪摇了摇头:“吴警长不必费心了,我荣园有手枪 自卫队,再说了,我们为人光明磊落,活得心安理得,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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