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行李箱出来了,累得气喘吁吁,直骂里面的弟兄真不是人,让他一个人提这么多行李。
陈青允宽慰道:“老王啊,咱们人太多,行李难免有些沉,赶紧放后备箱吧。”说着雷兄打开车的后备箱。
“这帮兔崽子,就知道欺负我,回去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老王一边咒骂,一边和陈青允上车。
一上车,他们便开足马力,从最近的拐角消失了!鸟山顿时发现自己上当了,赶紧下车跑进酒店,寻问前台佐藤的情况。
但前台只说刚才有个男子急匆匆地冲上二楼,说是要找人,因此他也不知道什么佐藤,只是过了一会儿有三个人提着行李下来要退房。
鸟山目瞪口呆道:“三个?那为什么刚才那个客人提着五六个行李箱,还向里面大嚷着?”
前台耸了耸肩,一脸懵逼道:“这个我们也不知道,也对此很纳闷。他们退房的同时就向我们酒店买了三四个大行李箱。”
鸟山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他们的虚张声势之计!
他懊恼地回到车上,同时思如电转地想到佐藤有可能会返回荣园接千秋,于是赶紧让宫本调头,以最大的速度赶往荣园。
开车途中,他突然想起了很早以前学过的三徒弟画骆驼的故事,那三个徒弟的导师要他们在一张纸上画出最多的骆驼,第一个徒弟把骆驼画得密密麻麻,第二个徒弟画了很多骆驼的头,但导师却说他们都没有画出最多的骆驼。
而第三个徒弟很聪明,他画了一座山峰,却只画了几只骆驼还有一只隐藏在山峰后面,若隐若现的骆驼,这样人们就无法判断出到底还有多少只骆驼没有走出来,自然而然就感觉第三个徒弟画的骆驼才是最多的!
他把这个故事讲给宫本听,宫本感叹道:“中国文化的艺术,真是博大精深,源远流长啊!”
鸟山也发自肺腑地感慨道:“是啊!我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队长要我们工作之余潜心读一些中国文化知识,确实有很深的奥妙啊!佐藤就在刚才给我们上了生动的一课,呵呵!”
陈青允等人抄近道先回到了荣园,随后陈青允赶紧冲到二楼,柳诗娴已经把行李收拾完毕,给兰玉溪母女留的不辞而别的字条也写好了,陈青允赶紧拉着她的手跑出荣园。
柳诗娴一出门,便见到了老王和雷兄,问道:“青允,他们都是谁啊?”
老王自我介绍道:“我叫王任雨,他叫雷明,我们都是青允的朋友。你就是青允的未婚妻柳诗娴吧?果然比照片中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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