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接着,朱以桢就又爬起身来,对徐文璧和侯拱辰拱手作揖道:「定国公,驸马爷,还请给元辅说说啊,我没做什么坏事啊,只是让真云庵的清献姑子趁着被慈圣太后喜欢的时候,给她说说元辅的新政难为的事,说说太晖山的事而已,而看看情况啊!」
「朱以桢!」
徐文璧当即叱喝一声,就道:「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心思,你这分明是对新政不满,想试探太后娘娘对新政的态度,然后好阻止新政,你真正是居心叵测,简直丢了我们勋戚的脸!吾与你这样心中无社稷、罔顾国恩的卑鄙无耻之徒没什么好说的!」
「而且,还敢刺探宫廷秘闻,派女干人坏太后之德,你局心何在呀!」
徐文璧说着就指着朱以桢咬牙切齿起来。
….
说着,徐文璧就看着还年轻的侯拱辰:「驸马爷,您是皇亲国戚,可不要和他学!」
「带走!」
徐文璧就大喝一声。
于是,锦衣卫就把朱以桢拖了下去。
接着,徐文璧又吩咐一声:「抄!」
于是,两队锦衣卫冲了进来,开始抄没着成国公府。
这里,朱以桢不由得大骂:「徐文璧,你个狗东西,老子不相信你就真的是忠心的,真的对新政没有怨言,不恨他张居正,没在宫里安插人!」
徐文璧听后都有些后悔,暗想该提前把朱以桢的堵上的,此时只得道:「找些马粪把他嘴堵上,满嘴里胡浸什么?!」
不多时,成国公朱以桢就被带到了朱翊钧面前来。
「陛下?」
朱以桢因而诧异地说了一句。
「怎么,不相信是朕要拿你?是不是真信了外面的话,觉得是张鲸或张宏的意思?」
朱翊钧捂着鼻子问道。
朱以桢没有回答朱翊钧的话,只直接跪下道:「陛下饶命啊,臣再也不敢了啊!」
「朕知道,这次官绅纳粮当差,也是包括你们这些勋贵的,但不过是取消优免的那些田地,又不是要收回你们的田地,用得着这样做吗?」
「把探子都安插到朕身边来了!」
「你们想干什么,是不是想
弑杀了朕的母后,或者真的一而再再二三的离间朕与母后,而闹出天家母子不合朕不孝的事来?」
朱翊钧说着就问了起来。
「陛下!臣错了,求陛下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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