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你们别忘了,不久前,已经明诏把孝庙时颁布的雇工反雇主如同谋逆的条例给废了!”
李三才这时提醒道。
“那也不应该真的让海瑞这么做啊!”
“组织佃农、雇工等庶民去闹事,去做刁民,让士绅体面尽失,他张居正干嘛不直接组织一群百姓到陛下面前去闹事!”
顾宪成继续无奈地说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江陵是怎么想的,把孝庙时的这么一条善政给废了!”
“还在如今这样做起来,他这是要真的践行民为贵的思想啊!”
李植也跟着说了起来。
李三才道:“不一定是江陵的意思。”
顾宪成道:“不管是不是江陵的意思,现在都得当成是江陵的意思!只要江陵还在那个位置上,就无法确定,他江陵背后那九重天之上的人,到底是什么路子,是真的要人人为友,还是要愚蠢昏庸到只信任张江陵,所以让江陵胡来,以至于江陵可以挟天子而令天下!”
李植和李三才等听后皆点首。
李三才甚至恨声言道:“江陵一日不除,他背后的真相,就一日搞不清楚!”
……
“海瑞这么做,是朕的授意。”
“朕给了他一道让他酌情执行的中旨,而这道中旨,朕没有告于先生知道,则是因为朕担心先生恐不会愿意让朕去授意让海瑞去组织小民斗争士绅。”
“毕竟以朕对先生的了解,先生是不愿意看到庶民可以去威胁士绅的。”
乾清宫,西暖阁。
朱翊钧在海瑞在发动南直百姓要求大地主减租减息和加工钱的事后,就单独召见了张居正,且提起了此事。
他知道张居正肯定对此事有许多疑惑和不解。
而朱翊钧则想把事实告知给张居正,顺便看看张居正的反应,以做接下来的打算。
张居正听后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道:
“臣不敢瞒陛下,臣已有所怀疑,何心隐的话,想必的确陛下对有了影响,想必他们在诏狱里的话也还是让陛下听进去了不少。”
朱翊钧点首。
接着,朱翊钧就道:“这是因为,先生想让朕为尧舜,可何为尧舜,这个太模糊了,也没有一个明确的标准。”
“若说能使国泰民安便是尧舜之君,民安的标准是什么,是不做安安饿殍,还是不饿死于道即可?”
朱翊钧说着就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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