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主动去查问民情,而这一查问,倒也让他真的查问到了一些自己看不见的内容。
但张文熙还没有因此找到能让上面看见他能力的办法。
直到这一天。
张文熙冒雨继续寻野村小路而往淮安而去时,就俄然有属于淮安府的两营兵正被一队豪奴殴打,而这些豪奴的主人则是一位头戴方巾的士子。
这士子正坐于一旁的椅上,吃着枇杷,并喝道:「给我狠狠得打!不就是让其抬个滑竿都要推诿不干,有把本相公放在眼里吗?!」
「住手!」
张文熙见此厉喝一声,就走到这士子面前,沉声问:「你在哪里进学,叫什么名字,何故役使营兵?」
这士子见张文熙文士打扮,便也忙起身拱手:「吾是淮安府学增生王象东,不知阁下是?」
「你不要问我是谁!」
张文熙语气森严地挥手回了一句,然后就问着这士子:「你只需告诉我,是谁让你役使营兵的?你一个生员有什么资格役使营兵,就算是本地府县正官,也无权擅自调用营兵!」
王象东见张文熙这态度,就知道张文熙肯定是个当官的,十分的气势
瞬间就没了八分,也就如实回答说:
「不是谁役使的,是分守道发卖的牌票,我买了几张,一路上自然就可以役使这些营兵了,他们若不肯,分守道的卢兵宪这买卖就没法做,所以学生役使他们,卢兵宪也是肯的,公到底是谁,为何管这些闲事?」
所谓发卖牌票,便是官员出售自己的行权手令,使士兵也能因此为不能调遣指挥士兵的官绅豪强服务。
当然,历史上也有过官员把自己的手令送亲友,使亲友也能役使自己辖下士兵的情况。
这种事看上去只是权力出售与赠予,但若往严重点说,也算是有人在非法转移与篡夺兵权,可以往谋逆上判罪的。
「本按奉旨监察!这岂是闲事?!」
张文熙说后就对自己的幕僚说:「行文大宗师,革除此人功名,另将此人锁拿入狱待判!」
「另写本弹劾淮扬道兵宪卢联桂私卖官票,以权牟利,使营兵为士绅豪右使唤如家奴,乃至让营兵比大户家奴不如,还遭其家奴殴打,朝廷以厚饷所养之兵岂是用于官绅豪强盘剥的!」
「另外,再请旨准本按在凤阳诸府清查官绅豪强役使营兵一事,以及官僚私卖牌票鼓励官绅豪强役使营兵一事!」
「营兵乃国家所募兵勇,是守土开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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