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对她还是感激得不行。单是送她一份谢仪我总觉得不够。你觉得呢?”
“咱们的七郎一条命,乃是无价之宝,自然不是一份谢仪能比得上的。”尉迟博道。
“那,你觉得我还需再送她些什么?”
“这个嘛……是需要好好想想。既能投她所好,又不显得太过贵重叫她承受不起。”
“是啊,我要好好想想。”程十九娘说着,又举起拳头用力挥舞了好几下,“不管怎么说,这个阿妹我是认定了!以后我也会将她纳入我的羽翼之下,不许任何人欺负她!”
“那可好!谁人不知你程十九娘自十岁起就打遍长安城无敌手,多少武将世家的小郎君都不是你的对手。有你这个阿姐护着她,那的确是没人敢再动她一根手指头了。嗯,我觉得这个礼物就不错,她肯定喜欢!”尉迟博连连点头。
“你个死相!”程十九娘闻言又羞又怒,抬手便捶了他一拳。
尉迟博大笑不止,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便将她往怀里一带:“我这不是说以前吗?自从嫁给我后,娘子你就已经改邪归正了,安安心心相夫教子,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实。不过娘子你看,自从七郎生病后,你都好几天不理会郎君我了,我这几日好孤单好寂寞呢!既然七郎好了,那你是不是也该陪陪我了?”
“好啊!”程十九娘本就不是扭捏之辈。现在儿子的病大大有了起色,她心情大好。眼见丈夫主动求欢,她立马爽快的答应了。便一把拉过锦被将夫妇二人盖住,在下头上演了一出春色无边。
那天傍晚,鄂国公府上的马车将慕皎皎母女三个送回家。虽然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只是如此华丽、与西边举目可见的牛车大相径庭的马车,以及马车上镶嵌的鄂国公府上的标志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不过一个晚上,整个城西便都知道了慕家同鄂国公府上来往甚密的消息。
于是,第二天一早,龚氏娘家便来人了。
“照你这么说,你家六娘子果然有一身神技,已经接连把博陵崔氏和鄂国公府都收入囊中了?”龚氏的母亲龚杨氏向女儿打听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后,也不免惊叹连连。
龚氏将嘴一撇。“哪有阿娘你说得这么厉害?她不过就是给别人治了一回病,赢得了崔家和鄂国公府上的一点好感罢了。但医者本就是下九流的行当,她就算医术再高超又如何?就算嫁到了崔家,只怕也远远不及崔家那些出身名门的妯娌们,以后的日子还不定有多难过呢!”
“糊涂!”龚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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