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他才慢慢松口:“崔知县你这话就自谦了。现在在座的谁不知道你在扬州府有一个做生意的连襟。有他在,你想做什么都能事半功倍。哪像我,不管做什么都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去闯。说起来,还是你更厉害些……啊不,应该说是你娘子更厉害。”
还拿慕皎皎说事?他就不能换个攻击点吗?他说不腻,自己都听腻了好吧?
崔蒲讶异低呼:“是这样吗?可是昨天你不是还和我说,现在的左知府夫人是你的亲表姐,左知府更是曾经蒙受武家的提拔之恩,以后你在扬州做事,他们都一定会好生照料你的吗?”
照料个屁!如果真想照料他,他们会把他的爱妾给赶出来?他们会让他今天在宴席上被人那么打量?
说起来,一切又是因为他!还有他那个娘子!这两口子是他的克星还是怎的,为什么每次遇到他们都没好事?
武立新恨得自己都无力了,便扭头道:“大家是来这里游湖的,还说那些不相干的事情做什么?来来来,喝酒!姚黄小娘子,你就捡你拿手的歌舞来几曲吧!今晚上你要是不把在座的诸位县尊都伺候好了,我们可不会放你离开!”
“诸位县尊老爷请放心,奴一定将诸位都伺候得好好的,绝不辜负武县尊您的二百贯。”姚黄连忙就上前道。
哈哈哈!
听到这话,崔蒲忍笑忍得好辛苦。
可怜的武立新,现在他都忍不住开始同情他了。离开了长安,没有武家以及武惠妃和寿王的光环笼罩在头顶上,就连一个花魁娘子都敢和他对着干了——你不是卯足了劲要把这两百贯给赚回来吗?我就让你好好看着!
哈哈哈,这扬州城的小娘子看似柔情似水,但发起脾气来也还是有几分火气的嘛!不过配上这么柔软的腔调,却半点都不让人想要生气,反而舒服得想要眯起眼。
当然了,这是他的想法。想必武立新心里一定更觉得窝火了吧?
只是,他窝火他的,他们谁管他?
很快姚黄小娘子便弹了一首她最拿手的琵琶,而后便做起令官,同诸县令一起行起酒令来。
她也着实有几分本事,在适当的时候简单言语几句,便将船舱内的氛围调得极为热闹。
正当大家玩地不亦乐乎之时,忽听外头砰地一声,随即船身一歪,所有人都跟着往那方倾斜过去。几案上的杯盘碗碟等物也都哗啦啦落了一地。
“怎么回事?”崔蒲好容易抓住一根柱子坐稳了,立马沉声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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