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我再把你载回去原来的地方再扔下去,你自己想办法回去就是了。”船夫不以为意的道,顺手便用船桨打了几下水。
船身剧烈摇晃几下,武立新的身体便也跟着左右摇晃起来。看着身边泛着寒光的湖水,他眼前一黑,胃里又一阵酸意翻滚——不好,他又晕船了!
“给给给!二十贯,等我上去了就给你!”他妥协了。
“不行,现在就给。给了我再送你上去。”
“你……好!现在给就现在给!”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武立新无奈,只得呼唤自家小厮又扔了二十片金叶子下来,才终于换得自己的人身自由。
哼哼,现在先让他上了船再说。回头他一定要让人来活捉了这个坐地起价的混蛋,把他扒皮拆骨,让他生不如死!只可惜,当过了几天他再来时,却被人告知——那个船夫早就不知所踪了!
再说现在。等他好容易爬上画舫,进到船舱里头的时候,便见到所有人都正围着崔蒲,嘘寒问暖好不热切。而他这个刚从湖里捡回一条命、现在还浑身湿透打着哆嗦的人却根本没人来管!
如此巨大的差别待遇又让他的心寒了几分。
他重重咳嗽了几声。
才有人听到声音回过头来。不过当发现是他时,他们眼中都浮现一抹厌恶,立马又别开头去。只有魏五赶忙跑了过来:“武县尊您怎么也掉下水了?真是不巧,崔县尊方才已经把烧好的热水用完了,不过船舱里还有一套干衣裳,要不您先将衣服换上吧!一会等热水烧好了您再去沐浴。”
先能温暖一会是一会吧!武立新毫不犹豫的点头。
只是还不等抬起脚,那边崔蒲就大吼一声:“魏五!”
“崔县尊!”魏五连忙跑过去。
便见崔蒲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苍白的脸上满是怒气:“叫船靠岸!我要下船,以后我再也不和这等不知廉耻的人同处一个屋檐下!”
“是是是,某这就叫船夫靠岸,崔县尊您稍安勿躁,当心身体。”魏五连忙柔声安慰着,再回头悄悄对武立新使个眼色。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下去换衣服还要偷偷摸摸的吗?武立新不高兴了。
只是魏五好歹还是魏家安排给崔蒲的人呢!人家这个时候还能想着帮他换身衣服已经很不错了。他要是再作,崔蒲肯定就能直接让他这副模样下船去!
于是,他还是憋屈的出了船舱,躲在下层的船身里把湿哒哒的衣服脱了,换上一身干爽的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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