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渐渐停止,可是不等小厮扶他去净房,他就拉在了床上,而且还那么多……
将腹内的秽物排泄干净,肚子终于舒服了,肋下也不疼了,他整个人也已经被折磨得虚脱了。
好容易躺回清理干净的床上,他早手脚绵软,浑身无力。而就在这个时候,小四儿端着一碗闻着就苦的药笑吟吟的走了过来:“我家夫人交代过了,武县尊您这个病发得猛,刚才一剂药不全管用,您还得再喝一些以巩固疗效。”
然后,就把这碗喝起来更苦的药给灌进了他的嘴里。
这他妈是药吗?这是黄连水吧?
被动一口一口咽下这苦得让他流泪的药时,武立新在心里大叫。可怜他刚才疼得死去活来,现在又被苦得恨不能去一头撞死算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样的折磨还没有结束。整整一晚,每隔半个时辰,小四儿就会端来一碗一模一样的苦药来喂给他喝下。
整整一夜……一夜啊!
后来每次想起这件事,武立新还觉得满嘴发苦,难受得想要放声大哭。
等到第二天早上,好容易小四儿终于带着那些苦药离开了,武立新已经无力瘫软在床上,双眼无神,嘴巴大张,眼角两行斑驳的泪痕清晰可见。
“呀,武县尊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昨晚上疼得太厉害,所以疼哭了?”当崔蒲来看他时,立马就毫不客气的讽刺起来。
武立新缓缓回神,当即恶狠狠的对他咬牙:“你说,昨晚上是不是你故意对我下药,然后再叫人来救我?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欠你一份情吗?只可惜,你的意图早已经被我识破了,我才不会上当!”
“呵,满桌的热菜你不吃,非要喝凉水吃凉菜,结果受寒上吐下泻,疼得满地打滚。自己做的错事,现在却诬赖我对你下药?有本事你倒是回去问问,看看有什么药是能让人满嘴喷粪的!”崔蒲冷笑。
还好他就没抱希望这家伙会感激自己救了他的命。不过,这样倒打一耙反咬一口的无耻行径还是把他给气到了。
“我当然会去查,你别以为你这样一本正经的样子就能骗过我去!”武立新坚持自己心头的认定。
崔蒲撇撇嘴:“随你。不过,看你如此中气十足,那说明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吧?既然如此,一会用过午膳你们就走吧!现在我就去把那群人的案子给判了!”
然后懒得理会这个人,立马就换上官服升堂,把那群海陵县的小郎君们拖出来,当众一人打了二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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