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迷离,有一丝欢愉中的痛苦,沉吟其上。
“停。”
她咻地抓住了捣乱的大掌,不知什么时候,领口空荡荡的,春光已然乍现。
可大掌显然意犹未尽,抵着她的无法平静下来,反而越演越烈,温度在彼此之间乱的呼吸中交叠,增加。
“陆虞城,我那个在。”
尹流苏急了,急中生智道。
自从她和吴媛去医院装了那个东西之后,月经的日子一直都不大准,时快时慢,这是后遗症。
无论在不在,今天但凡和陆虞城发生点什么,只会让她心里带着刺,加深他们之间的裂缝。
男人最讨厌的是什么?兴致来的时候,听到女朋友或者妻子说,我来大姨妈了,那真是一个杯具。
“我知道,睡觉。”
最终,他只是拥着她,但语气强势,变扭,低沉,不高兴。
一般来说,陆虞城的保证,从来都是算数的。
尹流苏背对着他,越来越偏离,他却一次一次地把她给捞回来,直到他们皮肤相贴着,似乎这样,彼此的心就靠的近了。
也罢,就这样吧。
尹流苏半昏半睡之间,她听到陆虞城说:“尹流苏,无论发生什么,不要离开我。”
然而,她分不清是梦里,还是现实。
那种语气,小心翼翼的,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求而不得的恐慌。
天方作亮的时候,缠绕在身上,腰间的有力手臂,消失不见,鼻息间,他的味道很淡了。
之后,每天都是如此这般。
陆虞城在她睡着之后,拥着她入眠,永远身体绷得紧紧的,却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他在克制,她何尝不是?
在报纸和新闻里,经常能看到安茜和他的身影,有过暧昧的传闻,被媒体炒了几天,那些记者狗仔无孔不入,有甚者,乔装成露尹流苏的病人,但一开口就被戳穿了。
后来,一棍子被陆虞城给拍死了,他在公开场合只承认安茜是他的秘书。
自从杨子豪的彻底消失,MK集团的动作小了很多,应该说是低调吧,不知道在酝酿着什么样的计划。
这不是尹流苏该操心的事情。
安茜一直呆在陆虞城身边,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什么时候会爆炸,没有人知道。
这颗定时炸弹,终于,在十一月快要结束的某一天,发挥了它的作用。
它让尹流苏原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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