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从那个阶段经历过来的,他怎么会不明白。
只是,这些没有必要仔细的说给她听。
“又有什么用呢,柳兰也不在了。”白瑾很是嫌弃的哼了一句:“我最讨厌这种男人了。”
“别摇头晃脑的,你这一头的叮叮当当都要甩在我的脸上了。”赵寒摁住她的脑袋不让她动,然后又低头提笔在那已经废了的折子上写道:“妻顽劣,故奏折笔迹凌乱耳。”
这提笔写的一句话,无疑是在解释那道墨痕的由来。
“你怎么什么都写??你怎么不写我跋扈如母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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