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直鞠了一躬:“前者令祖母往生极乐,彭帅和末将本应亲临拜祭,怎奈军情紧要,脱身不开,还祈公子恕罪。”
齐天道:“国事当前,何罪之有。彭老身体可好?”那汉子道:“托公子的洪福,彭帅一日三餐,顿顿可得三斤米饭。”齐天微笑道:“那敢情可好。”
那汉子敛容道:“还没向令尊令堂请安呢?”齐天道:“有劳将军挂心,小可离家之时,二老一切均安。”
那汉子道:“两老仁慈宽厚,自必洪福齐天。倒是公子金玉之躯,何故轻身江湖?”齐天苦笑道:“不瞒将军,非是小可不自量力,只是祖母遗嘱,不得禀命而为。”
那汉子道:“那白大哥的事,如何牵扯其中?”望着关雎雎,心下好生为难。他若不知对方的身份还好,所谓不知者不罪,如今知晓,人家一意维护,可让如何下手?
齐天黯然道:“我和白大侠虽是初识,却一见如故,他若遭人杀害,纵使小可本领不济,自当为他讨回公道。”那汉子听他说的深切,将信将疑:“飞越鲁莽,原闻其详。”
齐天遂将自己与白惊天的相识简要说了,然后“武林道”如何追讨失镖,白惊天如何中毒,如何拜托自己照拂二女,如何自绝心脉,一一择要讲了。至于以手挡匕一节,则略过不提。
那汉子默默听完,突然纳头便拜。齐天连忙扶住:“将军快快请起。”那汉子挣脱道:“公子高义,飞越无以为报,只有来日在沙场上,多取几个敌寇首级。”
那汉子站起身来,瞧见“武林道”诸人脸上,犹自带着忿怒之色,显然失镖之事,仍然耿耿于怀,冷笑道:“看你们一个个哭丧着脸,就是考妣过去了,想也不过如此。”
“武林道”一众脸色尴尬。那和尚合十道:“阿弥陀佛!白总镖头英年早逝,同为武林中人,哀悼一二,人之常情。”
那汉子骂道:“少装大尾巴狼,你们那点心思,谢某如何不知。其实何须大费周章,只要你们披麻戴孝,给白大哥叩上几个响头,我便将那批失镖的去向告知你们。”
马腾空脸色一凛:“你从何得知?”那汉子情急失言,心中后悔不迭,只是大丈夫一言既出,绝无周旋的余地,闭着嘴巴一言不发。
马腾空与韩风月交换了一个眼色,兹事体大,两人自是宁可信其有。突然一人道:“那家伙疯言疯语,定是想要骗得大伙给白贼俯首请罪。”
另一人附和道:“彭大头,这次对头。大伙千万不要上当。”其余人大声应和,你一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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