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风月转走到刘柱中身旁,蹲身搭过他寸关尺,一试脉搏全无,黯然道:“已经死去多时了。”突听关雎雎惊呼道:“还没死,还活着呢。”韩风月吃了一惊,正待复查,又听她尖声大叫:“你们看,她肚子在动。”
韩风月顺着关雎雎所指望去,只见那妇人的肚皮,果在微微跳动。他急奔过去,依次把完脉搏,试过鼻息,再探心跳。齐天在一旁连声追问:“韩爷,怎么样?还有救么?”
韩风月颓然摇了摇头,突地脑中灵光一闪,猛一击掌:“我知道了,定是肚子里的孩子还活着。”齐天又惊又喜:“那我马上去找稳婆。”
韩风月沉吟道:“人生地不熟的,只恐来不及了。”齐天搓手顿足的道:“这可如何是好?”韩风月眉峰深锁,也是一筹莫展。对于女人的孕育,他一个大男人本就外内,何况还是死者。
关雎雎嗫嚅道:“齐公子,我有一个想法,不知当不当说。”齐天有如溺水之人,抓着救命稻草,那管它当不当说,连声催促:“关小姐快讲。”
关雎雎迟疑道:“家父生前曾对岐黄之道颇有钻研……”齐天顿时肃然起敬:“那小姐定然绳其祖武。”
关雎雎摇了摇头,见他脸色流出失望之色,紧接着道:“记得我爹爹曾经说过,古代有位神医,开颅破肚无所不能。”
齐天愣住道:“关小姐的意思是剖开肚子,把……把孩子接生出来?”关雎雎打了一个寒颤,连连摆手:“我只是想起一说,至于手术我可不敢。”
齐天殷殷地望着韩风月。韩风月苦笑道:“要是吟诗作对,韩某还能附庸风雅,这个小兄弟可算问道于盲。”
齐天猛一咬牙道:“那由我来。”韩风月也不多问,事已至此,除了死马当作活马来医,并无别的选择,吩咐左右道:“阿文快去打水。阿武把刀给我。”
阿文领命而去。阿武抽出腰间的佩刀,倒转刀柄,恭恭敬敬地递送过去。韩风月左手握住刀柄,右手食中两指,夹住刀尖一拗。那柄百炼的钢刀,“绷”的一声脆响,登时断为两截。
齐天赞道:“好功力。”“雕虫小技,让小兄弟见笑了。”韩风月将断刀还给阿武,端过油灯,将断刃架在上面,就着灯焰炙烤。
齐天取过祭酒,走到那妇人的尸体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大婶,得罪了。”脱下袍子盖在她脸上,解开对方衣裳,露出高高隆起的肚子,含了口酒,喷在肚皮上面。
阿武咋舌道:“齐公子,这样成么?”齐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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