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凉,不外如是!”
突然远处一个声音,朗声说道:“所以我辈行侠仗义,方才显得尤为可贵。奈何每每不容于朝庭!”齐天喜道:“韩爷也来了。”那人淡淡的道:“饱餐后辗转反侧,索性出来转转。”
说话声中,一人从街角转了出来,一袭白衣胜雪,正是韩风月。齐天知是人家听到报讯,再看他衣衫不整,显然着急赶来,不由心头一暖。
一队人马随后赶至,当先一人急匆匆的下马过来,躬身行礼:“杭州府丞方正,见过钦差大人。”一张国字脸庞方方正正,端的是人如其名。
黄清拱手道:“府丞大人好久不见?”方正恭声道:“自大人驾临,下官叙职后,被便调往监牢顶替典狱,一直无暇拜觐,还请大人恕罪。”
黄清眉头一皱:“你堂堂一个正六品,没有吏部公文,岂能任人差遣?”方正叹息道:“在杭州府内,凌大人只手遮天,下官虽是朝廷命官,和一个没品的衙役,说来并无多少区别。”
黄清揶揄道:“方大人长得人如其名,为人处世,怕是多有不实。”方正苦笑道:“前任主簿大人为人刚正,曾行检举之事,然而不出三日,便离奇身故,下官虽有心效仿,奈何上有高堂下有妻小,每每念之让人决心难断。”
齐天接口道:“方大人既不容于上官,自非同流合污之辈,单此一节,已是难得可贵。”黄清点了点头,脸上神色稍豫。
方正恭声道:“多谢公子美言。”他浸淫官场多年,虽没随波逐流,见事却也极明。想齐天乳臭未乾,在钦差大人面前不仅说的上话,竟还颇有份量,来头当自不小,要不以他府丞之尊,岂能向一个素不相识的少年卑躬屈膝?
黄清道:“忘了给方大人引见,这是‘永丰侯’齐天。”方正慌忙跪下,叩头不迭:“下官方正,有请侯爷金安。”
齐天道:“方大人不必多礼。”他话说不必多礼,却也不去搀扶,这倒不是他自持身份,只是对方既以官职叙礼,两人的身份天差地别。
一名衙役近前报告道:“启禀大人:现场检点完毕,一人动弹不得,似被点了穴道,另一人中毒身亡,是……是……”
方正站起身来,见他牙关打战,身子发抖,喝道:“究竟是甚?你身为官差,难道连个死人也怕?”那名衙役战战兢兢的道:“是……是知……知府大人。”
方正大吃一惊:“你说什么?”那名衙役重复一遍。方正脸色惨白,结结巴巴的道:“这……这……”
齐天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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