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北,长城内外,但凡知名的可谓应有尽有。
齐天揣摩着价钱,心中哀鸿遍野,他原本还指望等下结算,多少有点剩余,现在看来,不倒欠人家,就谢天谢地了。而倾城食之精,比之天下的共主,亦也有过之无不及。自己在京之时,时常进宫面觐,被留共餐,他老人家那怕富有四海,遇着喜欢的也会多挟几筷,可倾城无论中意与否,都仅此一尝,绝不二品。
任是齐天王候之家,平素不知柴米之贵,也心痛不已,连声道:“够了,够了呢。”然而银子在倾城怀里揣着,掌柜的认钱不认人,仍自源源不断的运送上来。
酒酣菜饱,倾城侧身背着齐天,斟了四杯水酒,将门口四人唤将进来,殷勤的道:“辛苦四位大哥值守,西湖边上露深寒重,要不嫌弃的话,一起坐下喝杯?”那四人身为护院,伙食虽然渥于小二,可也只是肉多上几片,连丰盛都算不上,更别说配备美酒,不由怦然心动。
倾城继续游说:“四位大哥相貌堂堂,一看就英雄过人,不会连这点胆识也都没有?”换作别的说辞,那四位护院碍于规矩,或许还要考虑一番。可人家既说自己英雄过人,如果连杯酒也不敢喝,岂非让人瞧不起了?俱都二话不说,举杯而尽。
齐天提起酒壶,正待再敬,突然“咚咚咚咚”的一阵连响,四人先后栽倒在地。倾城摇了摇头,叹息着道:“就这点酒量,也敢出来献丑,酒色迷人这话,果是一点不假。”齐天怫然作色:“你做了什么手脚?”
倾城接过他手里的酒壶,给自己斟满,举杯一饮而尽,茫然道:“做了什么手脚?”齐天见她自证清白,明知故弄玄虚,好在检查四人症状,只是昏倒,并无中毒迹象,只能不了了之。他张开嘴巴,正待呼喊。倾城及时捂住:“你要干嘛?”
齐天扳开她手,喘了口气:“这么多菜,留着可不浪费。”倾城又是好笑,又是好气:“话说你堂堂一个侯爷,敢情还要打包回去,可不让人笑话。”齐天想了一想,若是被人瞧见,果然颇失身份。
他原先倒也并非如此节俭之人,只是近来一名不文,加之饱受饥饿,对粮食不觉倍加珍惜。齐天只得作罢,走到门口,听到房里传来一阵“悉悉”声响,与脚步迥然不同。他回头望去,只见倾城麻利地将其中两人外衣剥下,想起掌柜见面时的说辞,警惕的道:“你又打算故技重施?”
倾城狡黠一笑:“你给的银子,我可舍不得乱花。”抛给齐天一件,剩下的一件套在自己身上,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两顶帽子,一顶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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