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毕,微笑着道:“不碍事,脱臼而已。”一手扣着马老汉肩头,另一手提起他手腕,左摇右摆前拉后送,老练地将脱臼接上。
云儿机灵地呈上一盒漆黑的膏药,谢伯钦蘸着涂在患处道:“老人家身子硬朗,虽没年轻人恢复的快,顶多四五日,便可恢复如初。”
齐天道:“有劳师傅,席敬几何?”谢伯钦摆手道:“举手之劳,哪里用得着钱。倒是你们得罪的那人,家里乃宣城有数的人家,只怕不会善罢甘休,没事还是赶紧离开为善。”
齐天本要给付诊金,告辞而去,闻言道:“我们一走了之,谢师傅您怎么办?”谢伯钦迟疑道:“老朽一把老骨头,顶多让人出口恶气,量也不会太过为难。”言下之意,显是应付不来,只有听天由命了。
倾城大大咧咧的道:“谢老头不用担心,要是敢来找你麻烦,瞧姑娘不打断他们狗腿。”齐天作色道:“你再若胡乱伤人,可别跟着我。”
倾城怼道:“你这没良心的,千方百计就想着赶人家走,好一个人去寻花问柳。”她越说越是委屈,眼睛“眨巴”“眨巴”间,泪珠“扑簌”“扑簌”的掉落下来。
云儿在一旁只瞧得义愤填膺:“简直岂有此理。”谢伯钦斥道:“小孩子家懂的什么?”忙不迭的向齐天作揖:“小徒胡说八道,公子大人大量,可别往心上去。”
云儿嘟着小嘴,又是委屈,又是不甘:“这不是师傅您教云儿的,做人得有始有终,怎能始乱终弃?”谢伯钦喝道:“越来越没规则,回房给我抄写十遍《黄帝内经》。”
倾城跳起身来,破口骂道:“孩子又没说错,你罚他作甚?要不看你一把年纪,姑娘真要敲你几个响头,让你明白什么叫做事理。”云儿抢将过去,张开双臂,拦在谢伯钦身前:“姐姐要打人的话,就打云儿好了。”
倾城道:“那个老糊涂虫,你护着干嘛?”云儿道:“书上说:明师之恩,诚为过于天地,重于父母多矣。云儿身为弟子,怎能看着师傅挨打而袖手旁观。”
齐天一旁问道:“那你顶撞师傅,就不怕挨罚?”云儿道:“书上说:事父母几谏,见志不从,又敬不违,劳而不怨。云儿没有父母,师傅就是云儿的亲人。”
齐天赞道:“小小年纪,不仅熟读经书,更懂尊师重道。谢师傅有此佳徒,假以时日,必成大器。”谢伯钦听他夸奖,脸上也是与有荣焉,轻抚着云儿的头顶道:“公子谬赞,只恐老朽才疏学浅,误人子弟。”
倾城感念云儿适先维护,心念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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