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究竟是何良驹,让师弟如此雀跃?”
张辛苦道:“师弟以前读《相马经》,其中记载说:‘有马‘忽雷驳’,青白相间,善饮于酒,腾高越阻,如屡平地。以为只是传说,不期真有存世。”
谭明月道:“师弟博闻强记,相形我这个做师兄的,可不学无术得很。师弟以后有暇,可得指教一下为兄。”
张辛苦若在往常被师兄逢迎,必定老怀大畅,这回惦记着马,却是听而不闻,朝马老汉深深鞠了一躬:“老伯若肯割爱,张某感激不尽,一应所求,无不遵照。”
马老汉淡淡的道:“算你还有些眼力,只是既识‘忽雷驳’,当晓世所难寻。老头一把年纪,那些黄白之物,要来何用?”
张辛苦道:“人在江湖,难免有为难之时,多个朋友多条路。”马老汉摆手道:“老头我一把年纪,倒想身边有个收尸的人,只是自己都不知道死在哪里,也不必劳烦人家。”
张辛苦还待再下说词,被谭明月拉着坐下,朗声说道:“有朋自远方来,今日只叙交情,不谈其它。”马老汉摸了摸肚子,肚子默契地回以“咕噜”声响,他喃喃的道:“空着肚子,就是放屁都欠力气啊。”
谭明月自打成亲以来,膝下无有所出,时常引为憾事,奈何妻子乃师尊的掌上明珠,他旁敲侧击,好几次流出纳妾的想法,对方一直不肯松口,只得郁郁作罢。
十年前谭明月被师门委派到宣城,趁着开设武馆的机会,暗地纳了一个小妾窝藏在外,为了以绝后患,待得孩子出生,索性杀了小妾灭口。他匿名将婴儿寄养在一户农家,稍等年长,便让送来拜师学艺。是以言覃名为徒弟,实乃私生子,言覃这名字,也是拆自他的姓氏。
适先言覃上寒潭面见,陈说相中一女。谭明月为父为师,自无不允之理。任是如此,被马老汉一再不知趣的抢白,也忍不住冒火:“覃儿,叫下人去催催。”
言覃谴人而去。倾城又道:“马老头,人家都说了用两条小鱼招待我们,你就别抱指望了。”言覃道:“姑娘有所不知,后崖的寒潭,偶有鱼跃龙门,其肉鲜嫩甘美,食之可强筋骨,可壮气血,可祛风邪,可愈陈疾。”
倾城半信半疑:“真有如此灵妙?别以为姑娘年纪轻轻,就好忽悠。”言覃道:“这个姑娘稍侯一尝便知。家师和师叔两位老人家,守了三天三夜,方才钓得两尾。也是姑娘口福不浅,数月以来,可是一无所获。”
倾城道:“世上竟有如此难钓的鱼?可别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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