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既想求饶,又想呼救,嗓子堵住一般,喉咙里发出“荷荷”之声。
突然远处一个声音,急声大喊:“女侠手下留情。”杨虎急驰而来,飞身下马,气喘吁吁道:“家父带着银票随后就到。”说话间,两辆马车相对驶来。
倾城指着从“落花山庄”过来的那辆马车道:“念在你老子还有几分人情味的份上,姑奶奶这回就不坐地起价了,不过还差辆马车,你去把它拦下来。”
说话间,那马车驶得近前。杨虎辨认出来,呐呐的道:“那是……是师娘的马车。”
齐天也劝道:“都说冤有头债有主……”倾城打住说:“自古父债子还,夫债妻还,师公的命不要她抵,那辆马车可得她赔。”向杨虎叱道:“磨磨蹭蹭,是不等着姑奶奶加价?”
杨虎心头剧跳,这女魔头一加价,说不定以后分家产,自己也得少上五千两银子。他将心一横,快步上前,张臂拦在中间。
赶车的马夫急忙拉缰,那马吃痛,一声长嘶,人立而起,驶停下来。杨虎恭身道:“车里可是师娘?”
车里的人愠声道:“你师傅不在,便没规没矩了?”杨虎惶声道:“弟子不敢。是有人想借师娘的马车一用。”
一只手从车里伸出,掀开帘子,露出一张脸庞,正是“落花手”谭明月妻子穆英。一日不见,不仅容颜憔悴,连鬓边也都泛起白来。
穆英怔住道:“是你们?”倾城见她脸上除了错愕,殊无恨意,不解的道:“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你不恨我们?”
穆英淡淡的道:“江湖恩怨江湖了。妄身此往双塔寺剃度出家,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前尘往事,从此尽随流水。这马车留着亦也无用,姑娘既然有需,那便送与两位。”她当初礼佛,虽是为了求子,然而日久岁长,不觉慧根窍开,而今乍逢巨变,夫离家散,不禁万念俱灰。
倾城道:“谭老贼坏事做尽,你就在菩萨面前念一辈子的经,也消除不了他的罪孽。”
穆英疑惑不解:“外子究竟为的何恶,让姑娘如此痛恨?”倾城道:“谭老贼那些丑事,你一点也不知情?”
穆英道:“外子早年闯荡江湖,行事或许有失偏激。两位身在江湖,当知其中的恩怨,死伤在所难免。这二十年来在宣城经营武馆,鲜少远行,看两位年纪轻轻,当不满二十,不知如何结下血海深仇?”
正说话间,另一辆马车驶到近前,从车上下来一对五旬左右的男女。杨豹哭喊着道:“娘,你再迟来一步,就要白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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