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车夫呐呐道:“这……这个如何敢当。”
倾城掏出布包,从中间抽出一张二百两面额的银票,塞在车夫手里道:“拿到城里兑现,给我俩添置几套行头,再叫一桌酒席,打包回来,剩下的权当订金。”
她自小锦衣玉食,离家之后手段百出,亦无衣食少缺之忧。别看二百两银子是普通人家,一辈子难以企及的巨额,对于她来说不过一个数目。
倾城待得车夫千恩万谢而去,问齐天道:“你肯定在想,我身上不是还有碎银?这么大笔银子,就不怕人家溜之大吉?”齐天道:“江湖险恶,‘落花武馆’的事便是前车之鉴。”
倾城轻拍着怀里的布包道:“恁大一笔牵扯,不去验下真假,揣着怀里终究不得踏实。”她笑了一笑:“至于逃跑么?谅他没有那个胆子。真有那个胆,放着姑娘这么大个金主,也不能杀鸡取卵。”
齐天想了一想,果是这个道理,突然叹了口气。倾城道:“又在心疼银子?话说你好歹也是侯爷,怎么养出这般小家子气,整天精打细算?”
齐天黯然道:“我只是想起白大侠来,同样是钱,白大侠所行之事,让人何等景仰?可有的人穷奢极侈,却使世人厌恶。”
倾城自知白惊天在他心底份量极重,如若驳斥,定要惹他不快,转而道:“那你说这笔银子,该当如何使用?”
齐天就着平地坐下,顺手摘了一根马尾巴草,叼在唇角,双手枕头躺下:“银子的本身,除了个人的享乐,更大的意义当使更多的人因之改变苦境。”
倾城走近前去,挨着他坐下道:“白大侠的壮行,虽然值得嘉奖,让人钦敬,加诸别人身上,却是莫大的悲剧。害得他自己英年早逝不说,也累得柳姐姐痛失爱侣,郁郁寡欢,甚至连‘中原镖局’也都土崩瓦解。”
齐天沉沉叹了口气道:“说来这可能就是荀子说的人性本恶,危难时分,自己想着独善其身,却又盼着别人挺身而出。”
倾城反问道:“要不怎样?本领不济,还去螳臂当车,结果害人害己?”
齐天道:“趋利避害,虽说无可厚非,可每个时代,总要有人敢为天下先,去改善当前的弊害,这是历史赋予人的使命与担当,也是未来的希望与憧憬所在。”
倾城盯着他道:“你真的才十八岁?这样的思想,就是八十岁的人,也少有的觉悟。”齐天哑然失笑:“这话是我父亲所言,说是我爷爷的教诲。”
倾城叹息着道:“你爷爷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齐天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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