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道:“古语云: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而良驹伏枥,难免消沉。”
方清平道:“既然公子说项,就给他一个机会。”率先钻进车厢。
王大海热泪盈眶,他被师父下放到底层,郁郁不得志,消沉放纵,终日借酒浇愁,从没人如此知遇。
齐天微微一笑,跟上车去。那汉子抖擞精神,跳上车辕,提着缰绳一抖,吆喝一声,马儿撒开蹄子,疾奔出去。
齐天望着车窗外的景物飞般倒退,虽然车速极快,可却出其的稳,全无颠簸之感,叹道:“在下乘车不少,可如令徒之稳,却未有过之。”
方清平脸色稍霁,他自王大海酗酒以来,屡劝不止,心下失望,连碰着都绕道而行,更别说乘他的车,不料竟然如此的稳。
王大海一会驾车来到一座宅子前,将车停下,垂手待在一旁。方清平率先下车,瞟了他一眼,道:“没事去看看你师娘。”
王大海大喜道:“谢谢师父。”他知师父心意己转,要是此前,别说让自己去看师娘,就是宅子都不让跨进一步。
方清平将齐天迎进厅堂,关上厅门,突然屈膝跪下,道:“岐山堂方清平,拜见少帮主。”
齐天吃了一惊,连忙扶住,道:“方堂主快快请起。”他手上用劲,一时竟托不起来。
方清平径自拜道:“少帮主驾临岐山,清平有失远迎,还祈恕罪。”
齐天默运真气,手上加力,将方清平扶起,道:“方堂主何出此言?”
方清平下意识的望了门外一眼,压低声音,说道:“公子是老帮主关门弟子,马帮这份基业,理当由公子继承。清平和成不足成兄乃是知交,与韦清明韦堂主也都熟识,他俩支持公子继任大位,小老于情于理,义不容辞!”
方清平所说固是实情,还有一点,却因和岐山堂的堂主苏寒不和。苏寒乃现任代帮主的人,他无论在职务上,还是派系上,皆不如人。假若齐天上位,俗话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到时自己便能扭转劣势。
齐天道:“师父他老人家生前曾嘱托在下不要插手帮务。马帮在代帮主的引领下好生兴旺,在下岂有取代之理?”
方清平厉声道:“公子不思进取,如何对的起老帮主栽培之恩。”他眼看转机在望,不料人家别无他意。他情绪激荡,一时语气过重,甚是惶恐,待见人家并不以为忤,才稍稍心安,叹息着道:“想老帮主在位时,马帮子弟走出去,江湖上谁见了不礼敬有加,是何等的荣光?自雷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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