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熟,不禁暗暗奇怪。
他从朱雀门进到皇城,到得承天门,守卫的羽林军又多了三倍,亦都无一熟识。一个正八品上的怀化司戈,道:“候爷稍候,待下的通报。”
齐天怫然道:“本候堂堂御赐‘永丰候’,当朝长公主和驸马爷之子,代王之孙。面见皇上,难道还须通报?看军爷面生,新来的难道就枉顾规矩了?”
那怀化司戈道:“候爷息怒,昨夜有逆徒夜闯太极宫,意图行刺,惊扰圣驾。冠军大将军有令,为了圣上安全,不论是谁,进入太极宫,一律先行通报。”
齐天心中一惊,自己昨日刚才回京,晚上便宫中闹刺,他联想父亲的话,只怕不是巧合。
那名怀化司戈进去禀告,一会一脸歉然的出来道:“真对不住,皇上早睡未起,末将不敢惊忧圣驾,要不候爷下回再来。”
齐天疑心更重,皇宫内院,一般都由太监上达,几曾轮到武将宣告?再者现在早朝刚过,人家说皇上早睡未起,记忆中皇上勤于国事,不事早朝可是从末有之。只是人家如此说来,他虽是皇亲国戚,却也不敢擅闯,淡淡的道:“本候就等皇上醒来。”
那名怀化司戈脸色微变,道:“那候爷请便。”齐天不再答话,拉着延志和昭雪,在台阶上坐下,问道:“你们在国子盐旁听,听的哪门功课,学到了哪里?”
刘昭雪道:“刚听完《尚书》‘多方’。”齐天道:“下面就是‘立政’了。来,干爹先背一遍,你俩听好。”当即气沉丹田,朗声吟道:“周公作《立政》。周公若曰:‘拜手稽首,告嗣天子王矣。’用咸戒于王曰:‘王左右常伯、常任、准人、缀衣、虎贲。’……”
他真气充沛,声音传送出去,如在耳端,远处皆闻。一会一个满头银发的太监,皱着眉头出来,道:“太清早的,是谁在外面喧哗。”
那怀化司戈脸上变色,难道说永丰候在承天门念的“立政”,连太极宫中都听见了?两者之间相距数里之遥,他声音竟能送达,内力之深,简直匪夷所思。
齐天听声音熟稔,回头望去,喜道:“是姜公公。”那叫姜公公愣了愣道:“可是……是永丰候?”
齐天道:“正是齐天。”姜公公大喜道:“小候爷回京了?皇上可常常念着你呢?小候爷这是来面圣的么,待老奴给你通报。”转身匆匆去了。
那怀化司戈向旁边一个守卫使了一个眼色。那人会意,也偷偷去了。过了一会,姜公公兴冲冲的出来,扯着嗓子喊道:“皇上有旨,着永丰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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