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峭壁高达六丈,光滑如镜,下面的还好刻字,可上面无处攀缘,非内功深厚、轻功了得难以为之。在场满足比武条件的人数虽众,可单是写诗铭诗,只怕便得淘汰九成。
敢到射日山庄比武招亲,和天下青年才俊一较长短的,就算文才欠缺,可心智无不过人,均知要被别人抢了先机,将诗铭在峭壁下方,在顶上刻字固然艰难,万一连上面的也被占去,无处可铭,就是英雄也没了用武之地,一个个率先冲向石壁。
倾城伸长脖子,睁大双眼,石壁上的铭文越来越多,有些诗作扬葩振藻,有的璧坐玑驰,有的徜徉恣肆,有的词无所假,有的蹙金结绣,引来夸赞连连。
倾城过目便忘,她一颗刚复苏的心,便如被料峭的寒风吹过,复又变得凋敝起来,心中想道:“他身为小候爷,代王底世袭罔替,将来也是王爷,在京城乱花迷人眼,那里还会记得这段露水姻缘。既然你将我忘了,我又何苦逆着爹爹的心意,不如就此嫁人得了?”
倾城想起两人相识的点点滴滴,不禁又想着:“要是人家一直没有忘了我,也在江湖上苦苦找寻,往后得知我嫁人了,那该得如何伤心难过?人家既没忘了我,我又怎能负了人家?我虽没进代王府的门,可已是代王府的人,大不了一死,总是不能污了清白,让他将来被人说三道四。”
倾城一会又想:“江湖凶险,人心更险,依着他那好管闲事的性子,可别是遭了杀身之祸,我就是死,也得找出他埋骨所在,再死在一起,等来生再续前缘。要不几十年后,他也不知投到那里转生,娶妻生子,从此有了牵绊,无论地下人间,以后再见只能陌路。”
倾城想到这里,芳心大痛,不禁泪流满面,只听得先前那大嗓门又在喊道:“大会开始了么?射日山庄的乘龙快婿来了,大伙给个面子,借让条道。”她泪眼朦胧中,依稀只见一个锦衣少年,扛着一匹驳马,旁边跟着一个黑大个,骑着一头毛驴,并肩而来。
倾城急忙拭去眼泪,定睛望去,虽然许久不见,可那人的神情相貌,早已深深刻在她脑中,阖眼便浮了出去,不是齐天是谁?
倾城站起身来,招手道:“没良心的,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正要飞奔过去,却被倾楠笙一把拉住,按在椅子上。她武功不低,就是放在江湖上,也算入得了流,可在倾楠笙手下,就像三岁的婴儿,别说反抗,就连挣扎也动不了一下。
齐天听见喊叫,便似一道惊雷,轰在他脑海,浑身剧震,他循声奔去,前面人影闪动,一个中年男子拦在前面,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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