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拜你为师,可不低你一辈,得喊你‘师父’?”心想低你一辈也就算了,这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可不得处处受你管制。
稍有不遂,你要打要骂,我还得甘心受之,就是绝世武功,也丢不起这人。
齐也不勉强,待要演示。许昌突然一掣他衣袖,悄悄指了指帐门,一角被微微掀起,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却是黑在偷看,目中充满炽热之色,又是兴奋,又是紧张。
齐微微一笑,假装不知,师父传授内功时,交代非我族类不传,可外功既没明,即便同不能传,可人家偷师学艺,那便算不上违背师命,至于黑能学到几成,就看他的造化了。
齐心想许昌不会内功,许多招式,没有真气的加持,学来威力有限。他稍一寻思,挑了
“乌焉成马”、
“马空冀北”、
“野马撅蹄”、
“吹牛拍马”、
“代马依风”传授。这五招或可攻可守,或攻中带守,或虚实兼备,无不变化精化。
此后数日,许昌白行军,晚上练习,进益颇精。不一日到了杭州地界。
这日傍晚,大军安营扎寨。齐草草用过晚膳,向父亲告过假。蓝图听是去拜祭白惊祠堂,插口道:“蓝某所学,虽乃侯爷所授,却始自白大侠。蓝某途经簇,于情于理,自当前去一拜。”许昌本来还在用膳,连忙放下碗筷,一抹嘴道:“听你当年的家书,到白惊的事迹,如此仁义无双,我也得拜谒一下。”三缺即离营,摸黑进城。
明州祸事,距离杭州虽不甚远,可江南太平已久,又是富庶之地,街道上人来人往,看来一片歌舞升平。
三人来到一个十字路口,许昌问道:“往哪走?”见齐摇了摇头,当即一转身,拉住一位路人。
那人本来一脸不悦,听人家询问白惊的祠堂位置,转嗔为喜,道:“看兄台不是本地口音,定是远道而来,拜谒白大侠的生祠?”他叹了口气,道:“来我也有些时日,没有前去拜祭,就带你们一起过去了。”那缺先领路,带着齐三人,往西湖而去。
经白沙堤,走了一程,忽然指着前方一处亭子,道:“那就有名的‘望湖亭’了。若是秋夜,在此远望,可见皓月当空,湖一碧,金风送爽,水月相溶。只是现今入冬,又是下旬,那般美景是见不到了。”三人心怀肃穆,也无心观赏,跟着那人又走了一箭之地,来到一处祠堂。
夜色中只见砖木结构,单层单檐,青砖砌墙,黄瓦覆顶,看来古朴秀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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