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回营,与家父商议。还请大人派人勘查水位,明早再作商议。”方正道:“候爷既来之,不妨且安之。酌两怀,再去不迟。”齐坐下道:“也好。”和方正对饮数杯,草草吃了一点。
两人下的楼去。掌柜的不安的道:“两位大人这么快用好了?是否本楼的庖人,做的不合口味?”方正道:“‘楼外楼’的味道,江南无可挑剔,是候爷有事在身。多少酒钱?本府明日差衙役送来。”掌柜的连忙躬身,道:“区区几两银子,就当的请两位大人。”方正也不多,暗暗记在心上,两人出得门去。
齐想到当初在杭州街头,被凌见思设伏,本要送方正回府。随行的衙役虽被喝止回去,可太守大人未归,不敢擅自先回,一直守在楼外。
齐见有人护送,作别方正,折回白惊祠堂。只王大海一个人在,齐问过蓝图和许昌,夜游不知去向,至于柳青青,想来早已歇息去了。
齐告辞出去,王大海念念不舍的送出祠堂外,道:“候爷一路平安。”齐点头道:“青青姑娘的安全,就拜托大海了。”王大海道:“候爷放心,但使大海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她受人欺负。”齐愣了愣,想到这句誓词,自己曾经应诺白大侠,只是壮士一去不复还,而柳青青虽在,可关雎雎下落不明。
齐心中叹了口气,摸黑出得城去,回到军营,见中军大帐仍然亮着灯火,走近过去,父亲仍然未歇,站在案桌前,望着桌上铺着的行军图,呆呆发愣。
黑在一旁举着油灯,见齐进来,喊了一声。齐继业回过神道:“儿回来了?”齐走近道:“父亲还没休息?”齐继业叹道:“大军过了越州,就是明州了,可这准备工作,还近乎于无。”齐不答,从黑手里接过油灯,让他回去休息,又走到帐外,挥退守卫,折回帐中,低声道:“孩儿适先和方正太守,在‘楼外楼’酌,有个主意,父亲听听觉得是否可校”齐继业见儿子郑重其事,显然关系甚大,点零头。
齐侧耳倾听,听帐外无人,他压低声音,将方正所、以及自己兵分两路的主意,了一遍。
齐继业沉吟半响,霍地抬起头来,目光炯炯的望着儿子,道:“如果不是为耳所听,换作任何一个人是你讲的,为父都要不相信你是我儿子了。”齐不安的:“孩儿如果有错,还请父亲明示。”齐继业用力拍着儿子肩膀,又是欣慰,又是欢喜,道:“不。你做的很好。这趟若非你坚持要来,出此良策,战况只恐堪忧。”齐道:“孩儿这些日子,没事背硕太兵阴符》,颇有一些心得,姑妄言之。既然父亲认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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