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宅地,没想到他竟然原路返回,又回了安府,从那棵树上爬上去翻进了安府。
我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我差点也想翻进安府,去瞧瞧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但是毕竟是皇子,现在又是白天,我怎么会干这事。
于是,我回了那家药铺,去问那个老者他是什么身份,买的什么药。
老者回答:“那个孩子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只知道他从两年前开始,就在我这里买药。”
“我记得他第一次到我这里买药,是在一个下雨天,他拿出二十两银子,说他要买冶心悸的药,二十两是无论如何都不够的,至少需要五十两。”
“我告诉他二十两不够,那个孩子立马跪下了,他说他冒着大雨跑了好多药铺,他们都不卖给他,他说他娘病的很严重,一定要吃药,求求我救救他娘。”
“哎,这孩子这么小,我看着怪可怜的,就把药卖给他了,从那儿以后他每隔一月便从我这里买药,就是这钱他时差时不差,总觉得怪困难的。”
老者说完叹了口气,又继续埋头写方子,我出声问:“那他刚才给的药钱可够?”
“只有二十两,药钱肯定是不够的,不过,我没有告诉他,孩子怪可怜的,老头子我也能养活自己,不差他那几个钱。”
我心中一思忖,刚刚他调出来的金银首饰至少能换得一百两,如何才只有二十两?定是当铺讹了他的钱。我知道我私心里偏向他,下意识的认为不可能是他欺骗老者。
我又到了当铺,询问刚才那个孩子当的东西,当铺下人问我是否要赎回去,我当然不可能是来赎东西的,我是来让当铺把他们讹的钱吐出来,我直接亮明了身份,不一会儿当铺的老板便来了,恭恭敬敬将近两年来他们讹的钱给了我,足足有一千两,真不愧是奸商,我拿起钱便走了。
我本想立刻把钱还给他,可当我出了当铺泛起了难,我怎么把钱给他呢?直接去安府问,你们家可有一个穿的很脏的小孩儿?他母亲有心悸?一不小心还会把他偷东西的事情暴露出来,那我便会害了他。
我只好默默回去,第二天下朝后,我旁敲侧击向安苍礼打听此事,安苍礼和我一向是酒肉朋友,我们俩个因为一年前同时争抢月儿姑娘的初夜权而相识。
“苍礼兄,你们府上可有七八岁的孩子?”
“没有,我府上除了我两个十一二岁相差不多的两个弟弟,哪有七八岁的孩子?”他笑道。
我又不死心的问:“那你们府上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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