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解鞍动情的叫了一声季湘,他的手收紧了一些。感受到压力的季湘忍不住想抽出自己的手,最后还是忍耐住,眼神含光的看向他。
“相公,别看了,怪让我心虚的,还以为脸上有脏东西。”过了好久,陈解鞍的视线粘在自己的脸上一直不走,自诩脸皮不薄的季湘低下头,耳根子到脖颈嫣红一片。完了,这次丢脸丢大,发了。
没等陈解鞍说话,季湘抓住他的手连忙往村子里面跑。
找了几户村民,总算有好人的夫妻两愿意留宿他们。这户人家姓蒲,男主人叫蒲星,女主人姓林。说来也巧,这位林氏与季湘的亲娘是一个村子的。
远嫁到大湾村后,蒲家娘子的爹娘劳累患病过世,留下三岁胞弟,蒲星实在不忍心,就劝着自家娘子将人接过生活。
如今七八年过去,蒲家娘子的胞弟林胥锦已经十岁,去了南安县的培林学堂。因此,家中有书墨之香,待客热情却不过度。
就这样,一晃过去三日,卢炳的面还没见到,季湘已经摸清了大湾村的好些八卦。
“季湘姐,蒲嫂子,你们在呀。”晌午一过,屋里便停了炊烟。两人坐在树荫下,边做着活,边说话。季湘拿着大蒲扇正扇的起劲,门外的小姑娘探出头,她年纪不大,豆蔻年华,正是机灵古怪。
家里有一双弟妹,父母在地里干活,家中洗衣做饭零散活基本都交给了小姑娘。以至于这肤色晒得黑黄透着红,手骨粗糙宽大像是季湘手里的蒲扇。
她头上扎着两个辫子绕着的发团,戴着红绳,衣服青蓝色,边角处泛白。蒲家娘子惊喜的叫了一声,“花姑,快进来。哎哟,这手里拿着什么,看着重的很。”
花姑不好意思笑了笑将木盆微微倾斜,好让两人都看见。“这不湖里生菱角了嘛,弟妹都爱吃。现在可嫩了,季湘姐,你应该没吃过,快过来摸几把尝尝味道。”
“不用不用,我看你拿的有些吃力,要我送去你家里吗?”季湘这一身力气可不小,在蒲嫂子家一点也用不上,反而还觉得不够舒服。
花姑使劲摇头,“季湘姐,我没事的。别看我瘦,家里的谷子我都可以搬的。别愣着,嫂子,快拿口碗,我给你装起来。”
说着,笑得咧开嘴的花姑便进来,硬要给季湘摸几把。别看这一木盆里的菱角多,但那都是小姑娘自己下去摸的,季湘一下就看到了她浸了水的衣服,那双草鞋里也全是淤泥。
“拿着吃吧,蒲嫂子,我还得回去洗衣服,就不打扰你和季湘姐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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