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自己所期待的自然都会得到。
将这句话讲给陈解鞍听,他又笑了起来。今日的他真的很爱笑,像是没了束缚的野马,驰骋在广袤的草原,找到了自己的意义。
“我不同,湘儿。数千将士从未喊过一声累,他们为国为民洒热血抛头颅,可这国中居然有人为对付我陈家,将他们当成弃子炮灰。这条命从来不是我的,而是那些地下冤魂,他们要一个真相。”他说的太平静,季湘根本想不到陈解鞍到底经历了什么,她摸索去牵枕边人的手。
十指相扣,男人的身子卸下来力气,季湘才发现陈解鞍凉的要命。
“我好累。”他突然闭起眼睛,季湘心疼的握着他的手试图将自己的力量输送给他。耳边传来舒缓的呼吸声,她也慢慢放松下来。
这凉薄的夜,便过去了。
周康来找时,季湘还睡着。
叫了几碟小吃,周康看到了陈解鞍眼底难掩盖的青黑,以为是这两人昨夜温存到很晚。“怎么样,叔昨天帮你大忙了吧。怎么样,美人在怀的感觉可还不错。”
陈解鞍想起昨夜,嘴角便自发扬了笑意。周康一看,心里这个酸。“啧啧啧,真是一副豺狼样。哎,叔也是想有那么个真心人在身边知暖知热的。”
对面的男人夹起小笼往嘴里递,就当没听见这句话。周康现在经营玉珑坊,家里的媒人来了几趟都被好好请了出去,所以说这句话,不过是揶揄自己罢了。
“相公,叔,你们怎么起来这般早。”季湘换好衣服,洗漱好,一下来就瞧见堂中说笑的两人。她嗓音不大,因现在人少安静,客人目光全都往她处盯。
瞩目的感觉并不好,季湘不好意思的低头快速到相公身边坐下。
周康调侃了几句也就告辞,“那我就先走了,你们放心,卢炳那我搞定。”
他走后,陈解鞍为她拿了一副干净碗筷。季湘吃了几口,“相公,咱们什么时候启程回去。我大伯娘那里怎么拦,要是叔和卢炳谈好了,她去捣乱怎么办。”
今早起来,就想到这件事,大伯娘不像是会善罢甘休的。上次那个道长没有诬陷到她,没准那一家子憋着坏等着给她下套子。
“正想与你商议此事,我和周康叔说了,想将玉珑坊商铺的地契转于他名下。先别急,听我说。不管如何,季家都是你的母家,血脉相通无可分割。一旦他们后悔上官衙告你不孝,依旧是会让你获罪。将店铺转到周康叔名下,保全了你的钱财,也能杜绝季家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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